时候您可不要舍不得啊。”
李渊哈哈一笑:“这有什么舍不得的?朕把他送给你都行。”
秦院正:“??”
李渊又把李承乾叫到身边,仔细打量他:“昨天可吓了阿翁一跳,你没事吧?”
李承乾心虚地脚尖点地:“我没事哒。”
“还说没事,都晕过去了!你呀,什么都不懂还敢硬来,伤了自己都不道,以后不再这样了,道吗?”
李承乾认真点头:“道了。”
*
李渊破例让马车直接进宫,太极殿门口接李世民一。
马车前,李承乾用小手拉住了李渊的大手,仰着小脑袋说:“阿翁,你不要伤心,我一直陪着你的。”
李渊愣住,反应过来时李承乾已经爬马车了。
“说什么一直陪着朕?跑得比兔子还快!”李渊对陈进吐槽一句,笑容渐渐落了下去,“太子和齐王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
时马车里,李承乾捧着小脸闷闷不乐。
李世民看到刚才那一幕了,酸溜溜地问:“心疼你阿翁?”
李承桥撅嘴:“大伯和四叔想要杀你,你又假装中毒,阿翁该多伤心啊!”
李世民嗤笑:“你还不是装晕了?”
“是哒!我骗了他!”李承乾更难受了,“你们不是好儿子,我不是好孙子,阿翁太可怜了。”
李世民失笑,用“可怜”来形容一位帝王,有些不合时宜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
他道:“皇室倾轧向来如,阿耶只是假装中毒,而没有真的中毒而亡,对阿翁来说已经是幸事了。”
“我道哒。”李承乾闷闷不乐,“但是阿翁对我好,我不想看到他伤心。”@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李世民默片刻,这倒没错,比起大人之间种种防备算计,李渊对李承乾的感情要纯粹的多。难怪李承乾如意了。
“那你以后空了就常去陪阿翁说说话,他会高兴一点的。”李世民道,“阿耶答应你,尽量不让阿翁太伤心,行吗?”
李承乾欲言又止。
李世民:“有话就说。”
李承乾对对手指,吞吞吐吐道:“如果危害到阿耶的话,就不用考虑我了。”
说到底,他还是乎阿耶阿娘比乎阿翁更多。
李承乾有些伤心:“阿娘,我是不是好坏呀?”
“怎么会呢?你心疼阿翁、担心阿耶,都是因为你是个善良孝顺的好孩子。坏孩子是不会考虑这些的,对不对?”
李承乾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可是我让阿耶不要管阿翁,这不坏吗?”
“你都说了,危害到阿耶的时候才不用考虑阿翁。你道阿耶失败的后果对吗?”
李承乾道。如果阿耶输了,他们可就什么都没有了。阿耶阿娘还有他都可会死。他不想死,不想阿耶阿娘死。
长孙氏摸摸他的头:“阿娘道阿耶和阿翁对你都很要,你面临两难时果断做出决定,阿娘很欣慰。”
李承乾抿着嘴笑了笑,心里却道他没有阿娘说的那么好,他就是有点坏的。
李承乾撅撅嘴:“就不不争斗吗?”
李世民:“如果阿耶成……,你这么优秀,说不定没人敢跟你争。”
肯定没人跟李承乾争,谁敢生出这心思,不用李承乾动手,他肯定先把那人爪子砍了!
决不会像李渊一样摇摆不定。
李承乾不李世民心里的想法,认真地对李世民和长孙氏说:“我一定不会让你们伤心的!”
李世民和长孙氏含笑点头。
因为李世民中毒之事,不止朝堂下风声鹤唳,就连长安各个街道巡察的官兵都多了很多。百姓察觉到气氛不对,不出门就不出门,外奔波的行色匆匆,和以往大不相。
李世民回府后就以养病为由闭门不出,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理,每天喝喝茶看看书,偶尔去学堂突击检查,挑李承乾的刺玩儿,再就是和心腹议事,除之外什么不干,旁人求见一律拒绝。
孙思邈每天都会过来请脉,给李世民治病,却不是为了清毒,李世民根本就没有中毒,孙思邈比谁都清楚,因为那中毒的脉象就是他用药物假造的。
李承乾用过“法宝”后,李世民的脉象好转,是因为药性散了一点。
不让院正把脉,是因为药性只维持几天,李世民怕露馅。虽可以再次用药,但一则怕药量不对被察觉,再则是药三分毒,不用还是不用的好。
孙思邈给李世民治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