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边让小厮整理头发和衣裳,李承乾对杜荷道:“你说的不对,西域的鼻没那么大,有一点点大而。”
杜荷挠挠头,把刚打理整齐一些的发髻又挠乱了,惹得他的小厮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拍拍他的手道:“郎君手不要乱动。”
“哦。”杜荷老老实实应了,小脸有些发红,“我也是听说的,以前没见过西域……”
三正在说话,身侧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是我那大侄承乾吗?”
李承乾仰起小脑袋一看,李元吉怀里抱着小狗,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四叔。”李承乾打了个招呼,就不再多说了,他不喜欢个四叔,不想跟他说话。
李元吉呵呵一笑:“你怎么在儿?”
“今天火袄教有活动,我玩哒!四叔呢?”李承乾礼貌性问了一句,才发现李元吉是站着的,就诧异道:“四叔的脚好啦?”
李元吉:“……”
李元吉脸扭曲了一,勉强道:“是小伤罢了,早经好了。”
其实好了才一个月,而且现在偶尔也不舒服,但他不说,呵呵一笑:“你阿耶怎么没?我听说他最近不怎么忙,怎么连带你出玩都不愿意?”
李承乾鄙视地看他一眼:“我都经是大孩了,不用大带着出玩。阿翁不是也没陪四叔吗?”
李元吉:“……”
李承乾看他一眼,突然想起么:“四叔怎么出宫的?你不是不能走水泥路吗?”
李元吉:“……”
他被噎得不轻,回脸是真的黑了,懒得再搭理李承乾。
他确实不能走水泥路,特意叫用砖和木板在水泥路搭了个简易的桥,因为不能影响,也是觉得丢脸,修在了一个偏僻角落,每次出门都要多绕许多路,还要防着被看到。
得多亏铺得水泥路不算多,有皇城门口几条,可现在又在陆续铺路,之后办法就不好用了,到时候少不得像李世民父低头。
想到里李元吉就恨得牙痒痒,正好见到阿牧在马车探头看李承乾,就笑呵呵道:“听说你狗灵得很,还能借着味道找东西?”
李承乾警惕地看着他:“怎么啦?”
“我狗是过时高昌送的贺礼,统共就么两,阿耶都给我了。它也聪明,是不能寻物。”李元吉道,“正好我丢了个东西,让你的狗帮我找找吧。”
倒不是么难事,李承乾狐疑地问:“你真的丢东西了?是么东西?”
“是阿耶送我的一块玉佩。”
玉佩比较小,确实不好找,李承乾暂且相信他的话,让把阿牧带,指着李元吉对它说了么。
然后阿牧就凑到李元吉旁边,在他身闻闻去。
李元吉嫌弃地后退一步:“干么?”
“闻你的味儿啊!”李承乾叉腰看他,“阿牧不知道味道怎么帮你找玉佩?你不要动啦!”
李元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忍着不适任由阿牧闻闻去,等到阿牧闻完,他自己都差点吐了。
李承乾让阿牧找李元吉的玉佩,然而阿牧在原地转了一圈,没找到玉佩,倒是找到了李元吉的马车。
李承乾天真地问:“你是不是把玉佩落在马车了?”
李元吉并没有掉玉佩,是随口一说,想刁难刁难李承乾,没想到阿牧真的有本事,居然找到了他的马车。要知道附近马车不少,纵然他的马车华丽了些,但阿牧又不知道么华丽不华丽的!
怕再找去要被识破,李元吉认可了李承乾的猜测:“应该是吧。”
李承乾:“那你去看看,没有的话我们再找。”
李元吉:“……不用了吧?”
“怎么不用?那是阿翁送你的玉佩,当然要认真些啦!”李承乾狐不高兴地问,“难道你不在乎阿翁的心意吗?”
李元吉:“……”
“看你话说的,我自然在乎阿耶的心意。”李元吉马车看了看,不一儿就了,他马车并没有玉佩,自然没办法应付李承乾,见李承乾还在直勾勾看着他,能呵呵一笑,“我想起了,那玉佩没有带出,在宫里放着呢。”
“真的?”
李元吉:“真的。”
“好叭。”李承乾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很快意识到对方是长辈,又收敛了。
李元吉:“……”
以为他看不懂,那眼神是说他笨吧?是吧?!!
李元吉想刁难李承乾不成,倒是自己被气个倒仰,黑着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