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杜生常喝的虎骨酒，居然也是药诶！”
他顺着架子看过去：“居然还有胡子酒，是里面泡了胡子吗？”
李承乾难想象：“胡子也能治病吗？”
孙思邈这时候回过神了，笑道：“不是泡了胡子，此酒由糯米加中草药酿造成。”
李承乾：“那为什么叫胡子酒呢？”
“这个老朽却不知了。”
李承乾也不再问，见下面一个叫鸡粪酒，他也丝毫不慌：“这个也跟鸡粪没关系对吧？”
孙思邈微微一笑：“这个就是用鸡粪做的。”
李承乾几人：“……”
几个孩子白着脸药铺，爬上马车，晕晕乎乎往回。虽然孙思邈解释了鸡粪酒可治百病，对中风有奇效，大家还是不太能接受。
半晌李承乾道：“后再也不想生病了。”
前觉得生病要喝苦苦的药很难受，现在才发现还有更难接受的，要是哪天不得不喝鸡粪酒……
李承乾握拳，超郑重地说：“后每天都好好锻炼！”
杜荷三人也连连点头，苏琛尤其认真，他后再也不排斥锻炼了，一定认真用心！
杜荷捂着肚子道：“想今天早上喝的果酒，现在都觉得难受。”
李承乾不乐意了：“果酒里又没有加别的东西！”
“知道，就是感觉嘛。”杜荷羡慕地看着苏琛，“苏大就好了，他和苏伯母都不喜欢喝酒，肯定没有喝多，也不会难受了。”
苏琛：“……”
苏琛沉默片刻，脸蛋微微发红：“还想问一下承乾，你那里还有没有山楂和桃子酒。和阿娘挺喜欢的。”
杜荷愣了一下，然后捂着肚子发杠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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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琛：“……”
*
回秦王府，给苏琛拿了果酒，去正院的路上，李承乾还在想孙思邈的事。
正院里，孙氏和李民正在对弈，李民惬意地歪在榻上，懒洋洋和李承乾打了个招呼。
李承乾招呼回去，问李民：“的礼物送给阿翁了吗？”
李民落子的一顿，随便扯了个理由：“你阿翁还忙着，现在送他也收不了，回头阿耶再帮你送。”
说完这，李民提起了心，臭小子有时候傻乎乎的，有时候又精得不得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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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狐疑地看他一，没有多追究，奶声奶气道：“不用啦，阿翁什么时辰能有空，自己去看他。”
李民想了想：“……明天吧。”
李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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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李承乾抱着礼物了御书房。
李渊也是第一回收小辈送的元日贺礼，愣了一下才让陈进收起来。
李承乾眨眨：“阿翁不打开看看吗？”
李渊一顿，不当面看礼是规矩，但李承乾都这么说了，他便笑道：“那阿翁就瞧瞧。”
打开一瞧，里头是方细腻古朴的端砚，倒是很合他的喜好。
李承乾挺着小胸膛：“那当然了，可是参考了很多人意见给阿翁挑的。”
“哦？”李渊好奇，“参考了什么人的意见？”
李承乾掰着指头数：三弟、四弟、丽质、侍卫甲乙丙丁、小厮一二三四，还有书店的掌柜。
李渊：“……”
李渊收下砚台，让人放寝室炕桌上去，后在寝室写字就用它了。
李承乾美滋滋，捧着小脸问：“阿翁，太医署弄得怎么样了？”
“准备得差不多，开春就准备招学生了。”李渊笑道，“你提的建议，现在来监工了？”
“不监工不监工，监工好累的！”李承乾连连摇头，“就是想问，太医署还需不需要编书和教学的人啊？”
李渊有点明白了：“你是为了孙思邈？”
“对哒，孙阿翁不止医术厉害，他还在写书哦，看了，觉得他很适合写医书和教书。”
李渊沉吟道：“孙思邈的医术和资历，按说也当得这个职位，只是他不是不愿意进太医院吗？”
“太医署和太医院又不一样，让孙阿翁主持修书，具的事交给下做，他每天上两堂课，剩下的时间去药铺坐诊，什么都不耽误哒。”李承乾早就想好了，这会儿说起来条理分明。
李承乾也是想着，这样有人帮孙思邈修书，他自己没那么辛苦，况且想要写一本好书，只自己懂是不足够的，还要看能不能表达来，这就要通过教学来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