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味药材切碎,放在丝绢沉入井底,等了一晚上而已。
风蕾含笑点头:“屠苏酒就是么做的,过最好等岁除那日切药材,元正早晨取出泡酒,如此才驱邪避瘴的功效。”
岁除就是大年三,元正就是大年初一。
“那我等到那天再做一回。”李承乾美滋滋地说,往杯子倒了一杯酒,就要尝一尝味。
风蕾连忙拦住他:“郎君还得去学堂,好此时饮酒。”
李承乾信满满:“没事哒,我酒量很好!”他前过年也喝过屠苏酒哦!
风蕾:“……”
前那叫什么喝酒?只是用筷子蘸着沾了沾嘴罢了。怎么得出酒量很好个结论的?
风蕾最终没拗过李承乾,用筷子给他尝了一点,李承乾睛一亮:“和我前喝过的味一样!”
风蕾点头,么简单的步骤,也很难做出同的味。
李承乾却美滋滋,到了学堂就和杜荷、苏琛炫耀:“我己做出了屠苏酒哦!”
指沾阳春水的两个伙伴一脸敬佩:“你都会酿酒了?太厉害啦!”
李承乾脸蛋红扑扑地说:“是酿酒,就是把药材放到酒浸泡,很简单的。”
“那也很厉害,我都会。”杜荷说。
苏琛点头附和:“还要把药材切碎,我一回帮阿娘切东西,都差点切到了手。”
李承乾闻言抬起下巴,骄傲:“我切药材切得可好了!”
两个伙伴都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李承乾拍着胸脯:“如果后我们一起泡酒,我来负责切药材。”
杜荷睛一亮:“那我们一会儿就做屠苏酒吧?”
苏琛也难得嫌弃浪费时间,跃跃欲试:“我要己泡酒给阿耶阿娘还妹妹喝。”
李承乾现学现卖地提醒:“如果要元正那天喝来驱邪,就要在岁除那天把药材沉到井哦,然没效果。”
苏琛点点头,改口:“我要学会做屠苏酒,岁除那天做给家人喝。”
李承乾却些兴致缺缺,屠苏酒太简单了,他已经再做,托着下巴问:“我们还能做什么酒啊?”
杜荷立刻举手:“菊花酒!松节酒!”
李承乾问:“好喝吗?”
杜荷摇头:“好喝。我每年重阳都要喝菊花酒,我觉得好喝。松节酒更好喝,但我阿耶最喜欢,说面气节什么的……”
他挠挠头,苦恼地说:“……我没喝出来,知气节是什么味。”
苏琛:“……”
李承乾也很好奇气节是什么味,咽着口水一槌定音:“那我们就做气节…啊,松节酒。”
苏琛:“………”
李承乾又问苏琛:“你喜欢喝的酒吗?”
苏琛也摇头:“我怎么喝酒,阿娘说我还满二岁,平时能喝酒。”
系统时候说:[苏琛说的是对的,宿主年纪还,身体育完全,喝酒可能会导致消化系统、肝脏、心脏受损,甚至影响智力育。]
李承乾吓得捂住脑袋:[我刚才喝了酒,会变成傻子吗?]
[宿主刚才饮酒量,智力没受损迹象,后注意要喝就可了。八周岁后再适当饮酒。]考虑到李承乾所处的时代,八岁再喝酒太现实,系统补充,[如果一定要喝酒,可用果酒代替,比如葡萄酒、青梅酒。但只能喝一点点,频率也能高。]
李承乾睛一亮:[我见过葡萄酒和青梅酒的酿造方法!]
[是的,宿主那本《食材变迁历史》提到过。]所它才用两个举例子。
李承乾兴奋地握拳:“我要酿葡萄酒和青梅酒。”
刚进来的陆德明脚步一顿:“你会酿葡萄酒?”
李承乾眨巴眨巴,糯糯地说:“现在还会,很快就会了。”
陆德明无语片刻,又失笑摇头:“你要是能酿葡萄酒,大唐可省钱。”
现在大唐还没掌握葡萄酿制技术,葡萄酒大多来西域,价格极其高昂。
李承乾美滋滋,又问陆德明:“先生喜欢喝什么酒呢?”
陆德明捋着胡须笑:“年纪大了,每日佐餐喝一些虎骨酒罢了。”
李承乾瞪大了:“老虎骨头也能泡酒吗?”
陆德明颔首:“很多东西都能用来泡酒,后你就知了。”
既然说到葡萄和西域,陆德明又花了半节课给他们讲了讲张骞和丝绸之路,个孩都听得津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