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代价?”
尉迟恭:“……”您对自的认知倒是很清楚。
李世民对他挤挤眼,嘿嘿一笑:“子推的那位,也是咱们的。”
尉迟恭:“……”
好伙!他直接一个好伙!
好一个恐怖的政治斗争现场。
尉迟恭抱紧魁梧又无助的自:“样的事我不听,万一您后悔了,要杀我灭口怎办?”
李世民冷哼一声:“我还用杀你?直接让你自杀,你还会不听吗?”
尉迟恭:“那您可得给我准备把宝刀,没有宝刀我可不死。”
李世民:“你想要什刀,随你挑。”
尉迟恭想了想:“那鸣鸿刀吧。”
李世民嗤笑:“你是不想死呗?”
两个哈哈大笑。
时候窗边缓缓探出三个小脑袋,李承乾脆生生地问:“为什尉迟伯父要鸣鸿刀是不想死啊?”
屋里的笑戛然而止!
李世民:我不是开窗了吗?
怎有悄无声息地接近,还偷听他说话?
确实开窗了,不过防得住大,防不住矮冬瓜,李承乾想要看到窗户里面还得踩石头呢。
李世民:“……”
他想起刚和尉迟恭不正经的对话,还不想让李承乾知道他和子争储的事,一本正经让尉迟恭帮忙隐瞒……
怀着一丝希望问:“你偷听了多?”
“我不是偷听!”李承乾叉腰,“我们是来玩哒,你们说话前在了。”
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