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
不要就不要,为什么要鄙视他?
委屈.jpg
杜荷气呼呼又抄了一大问,决多准备点资料,写这篇功课,把苏琛和李承乾踩在脚下!
内心小人叉腰狂笑,想了想,又把李承乾挪来。
算了算了,就不踩承乾了,踩苏琛一就!
嘿嘿嘿嘿嘿!
抄着抄着,杜荷就始茫然了,这写得都是什么?
李承乾一始写得认真,后来手腕酸了,也是说话的人太多,他不得不加快速度,写的字就抽象了一点,堪比他的毛笔字。杜荷当时又没听,现在自然看不懂。
他纠结戳戳李承乾:“这里是什么啊?”
李承乾探头一看,给他念了来。
杜荷连忙抄自的笔记本上,一边写一边抱怨:“你写得太潦草了,这谁能看懂啊?”
“我自能看懂就了,反正也没指望你写作业!”李承乾气哼哼道,“你还意思说我,你当时只顾着玩,都不知道替我一下,要不我能写成这样吗?”
杜荷心虚抄笔记,不敢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李承乾,再过一会儿又问,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等回王府时,三小只又和如初了,并决还是一起写功课。
杜荷先是高兴,随后想起自辛辛苦苦抄了一路的笔记:“………”
杜荷:“!”
李承乾和苏琛对视一眼,拔腿就往王府跑,杜荷立刻跳下车去追。三小只嗷呜叫着跑远了。
众人:“……”
孙思邈看向陆德明:原来所谓的吵不起来,指的是直接打起来吗?
陆德明不为所动,端的是一副淡姿态。杜构却点着急,生怕杜荷闯祸,想要下车去追。
陆德明淡淡道:“不用担心,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就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杜构思索片刻,又新坐了回去。虽然还是不放心杜荷,但他还是挺放心李承乾的,就算杜荷闯了什么祸,李承乾应该也不会怪罪他。
嗯!
他甚至始向陆德明请教功课,若说他最羡慕杜荷的是什么,就是做了李承乾的伴读,能得那么多先生教导。
问了几问题,陆德明都细细答了。杜构不意思道:“学生近日跟随先生和大郎君施粥施药,略一些想法。大郎君那关于雪的功课,学生也想写一篇,还请先生不吝指点。”
陆德明笑着颔首:“难得你这份心,写了拿来给我看便是。”
顿了顿又道:“若你愿意,以和他们一起写。”
杜构脸色发红,他都这么大了,哪能和几小孩一起写功课。那不是欺负人吗?
“还请先生别把我的文章给他们看。”杜构只是想让陆德明指点一二,不想被用来打击小朋友。
陆德明微微一笑,干脆应了。
不知道为什么,杜构总觉得陆德明这一笑十分意味深长,叫人心底毛毛的。
能是错觉吧。
陆德明见李承道还在车里,并且一直默默听他们说话,迟疑了下问:“郡王是否也写一篇文章?”
李承道摇头:“不必。我该回宫了。”
他弯腰去,要换自的马车回宫。上车前还皱眉往秦王府看了一眼,他不是赞李承乾和伴读的关系,他们和伴读是君臣,伴读需要聪明、听话,怎么能和主子打闹呢?
*
晚上李承乾在正院用饭,他这几天忙得,长孙氏叫人做了多吃的,给他补身体。
见李世也在,李承乾还点惊讶:“阿耶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李世点点头,放松往后一靠:“忙得差不多了,能休息几天。”
他看了李承乾一眼,得意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他能休息,而李承乾不能哦!
李承乾:“……”
李承乾眼睛转了转,心中点想法。
长孙氏给李承乾夹了鸡腿,笑道:“这几天都没功夫说话,那边情况怎么样?”
李承乾把这几天看的东西细细描述给二人听,一边说一边叹气:“他们怜的,我比他们幸福多了。”
他跳下椅子,踮起脚尖抱了抱李世和长孙氏,眨巴着大眼睛认真说:“多谢阿耶阿娘,你们是天底下最的父母,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小孩!”
李世一下就泪崩了,连忙撇过脸不让人看见。
长孙氏瞥了他一眼,揽着李承乾道:“阿耶和阿娘也要谢谢承乾,因为你,阿耶阿娘也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