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也是早早就开始练骑射了。李承乾唉声叹气:“早知道就答应太子伯进宫读书了。”
李世愉悦的表情一僵:“太子让你进宫读书?”
李承乾点头:“过我没答应。”
李世皱眉:“当太子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回的,都跟我说一说。”
李承乾所以,还是把当的情况说了一遍,他记性好,仅记得他说过的话,各人的表情也记得一些,都说给李世听了。
说完了他才问:“有什么对吗?”
李世没说,只是叮嘱道:“以太子让你干什么,要轻易答应,回来问过我和你阿娘,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知道你和太子伯关系好,才会听他的话呢,我又是笨蛋!”李承乾抬起小下巴,“而且我也舍得阿耶阿娘、杜荷苏琛、姐弟四弟、阿牧阿毛阿白……”
李世:“……”知道了知道了,别念了。
二天一早,李承乾就被人从被窝里挖起来,他闭着眼睛撒娇:“风蕾姐姐,让我再睡一会吧,就一刻钟,肯定会迟到的。”
头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睁开眼看看我是谁!”
李承乾一个机灵醒了过来:“阿耶?你怎么在这里。”
再看,天都没有亮!
李承乾鼓起了小脸,这么早过来打扰他睡觉,要是李世拿出合适的理由,他就要孝啦!
李世轻哼一声:“说好了早上起来练箭,我都等你半天了。快起来!”
李承乾:“……”
李承乾甘愿地起床洗漱,换上方便运动的衣裳,然被李世拎到了演武场。
他忍住打呵欠:“阿耶,一定要练箭吗?”
李世说:“来都来了。”
好叭!
李承乾拿起李世给他准备的小弓,准备拉下完事,却被李世拦住。
李世:“阿耶先给你演示一下,让你知道才是好的骑射。”
“才”字咬得特别重,显然意有所指。
李承乾没听出来,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阿耶加油!”
加油?
臭小子又在说怪话了,李世也没在意,抓住马鞍轻轻一跃,没等李承乾反应过来,他已经稳稳坐在马背上了。
李承乾没少见李世骑马,头一回见他这么上马,顿就被帅到了,眼睛亮晶晶的:“哇!”
李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从下人手里接过弓箭,扯着缰绳一夹马腹,马儿便迈开蹄子跑起来。
秦王府的演武场很,李世骑着马绕了两圈,马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乎要成为一道影子,在某个节点,马儿高高跃起,与此同李世拉弓射箭,等马儿前蹄踏上地,箭矢也划破夜色钉入靶心,而李世头也没回,骑着马飞快跑远了。
李承乾目瞪口呆:“哇!”
李世狠狠秀了把骑射,还带着李承乾转了两圈,惹得李承乾惊叹已。
“阿耶骑射怎么?”
李承乾跳起来说:“特别特别厉害!”
“和阿翁比谁更厉害?”
“……”李承乾为难地对手指。
李世气个倒仰,冷哼道:“反你每天跟我练骑射。”
这回李承乾反对了,他觉得李世刚才那特别帅,他也想那么厉害。于是板着肉嘟嘟的小脸认认真真学射箭。
天,李承乾开始悔。
——学射箭真的好难,比读书难了QAQ。
他手疼胳膊疼腰疼屁屁也疼,终于理解苏琛为什么每天都是半死活的子。
*
这天李承乾刚下学,和杜荷、苏琛玩玻璃珠,小厮就来回禀,说万年县的知县求见。
李承乾疑惑:“找我干什么?我认识他哒!”
小厮道:“他来求见王爷,王爷在,他就说见您也。看子挺着急的。”
“那就请他过来吧。”
李承乾把玻璃珠收起来,做出乖乖读书的子,一会儿,小厮就带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进来。
万年县知县姓徐,见到李承乾就请安,对杜荷和苏琛也十分客气,口称“杜郎君”、“苏郎君”。
“免礼吧。”李承乾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仰着小脑袋问,“你找我有事吗?”
“这……”徐知县非常为难,张开口的子。
李承乾耐心地等着他说话,徐知县既然来了便是做下决断,咬了咬牙把话说出口:“下臣想借王爷的爱宠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