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所在的实验室。监查人员取证完毕后,就准备带着刘副所长离开研究所。刘副所长看了一眼自己工作了很久的办公室,心中感到无比恐慌,他对着助理说道:“不要忘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就算他在劫难逃,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他无法接受吴琴踩着他的身体上位。
助理一边流泪,一边回答道:“好。”
林远书在一旁感叹道:“没想到刘副所长跟他的助理感情这么深,他们都是性情中人啊!”
助理听到这话,哭得更加厉害了,他不是哭刘副所长被调查,他是哭自己插翅难飞,刘副所长进去了,他帮刘副所长做的那些事,迟早被查出来,他是无法做到独善其身的。
监查人员皱着眉头,盯着助理询问道:“你之前答应了他什么事情?”助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道:“帮…他……照顾……爸妈……由于助理哭得太厉害了,监查人员无法从助理的表情中看出他有没有说谎,只能放弃询问。
等监查人员离开之后,黄所长也让身边的行政人员回到工作岗位上,他带着林远书去了他的办公室。
黄所长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询问道:“你想跟我聊什么?”林远书开门见山地解释道:“黄所长,你该不会认为刘副所长被监察人员调查是我做的事吧?我承认我想要刘副所长的位置,但我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毕竞我还怀着孕,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跟别人竞争副所长的位置!”只能说有些事情发生的就是这么出人意料,不会让她准备好了才发生,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她想稳妥一点,奈何现实非要逼她剑走偏锋。黄所长看了一眼林远书的肚子,觉得林远书说得很对,她这种时候跟别人竞争副所长,没什么优势的,毕竟上面的领导考虑到她怀孕了,有可能会认为她短期内无法承担这么重要的工作,转而把副所长的位置安排给别人。“那你觉得这事是谁做的?"黄所长若有所思地询问道。林远书摇了摇头,装傻道:“我不清楚,也许这件事情不是任何人做的,就是有人单纯地想要报复刘副所长而已,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复杂,当务之急,是要把刘副所长对东方红研究所的影响压到最低。”黄所长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可能不是单纯的报复,他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道:“这事我会安排好的,你就专心研究和学习吧!”“好。“林远书轻声道。
与此同时,吴琴把马斯喊进了会议室里面,马斯一脸警惕地看着吴琴,质问道:"你把我喊过来干嘛?”
吴琴微微一笑,温声细语道:“当然是准备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了。”马斯闻言,瞪大了眼睛,“你打算对付我?”吴琴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否认道:“当然不是了,是刘副所长正在被监查人员调查,已经被请去了监察部。”
马斯先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没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没事,但他领导出事了,他的升职计划也泡汤了。
“我不相信。“马斯垂头丧气,喃喃自语道。这件事情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导致他一时之间难以相信。吴琴欣赏了一下马斯失落的表情,才缓缓说道:“我没有必要拿这种事情来骗你,毕竞你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随便一打听,都能打听出来,我是来给你另外一条生路的。”
“什么生路?“马斯连忙询问道,眉眼之间带着焦急。吴琴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表情,她十分有信心马斯不会拒绝她的提议,她慢条斯理道:“我手里还有一些刘副所长违法犯罪的证据,我希望你能站出来,举报刘副所长,顺便上交证据,这样一来,你能得到功劳,我也能让刘副所长彻底不能翻身。”
马斯表情凝重,有些犹豫不决,迟迟无法下定决心,他可不想跟吕布一样,背刺自己的领导。
吴琴抿了抿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引诱,“就算没有你的举报和证据,刘副所长现在也脱不了身了,只不过是罪名的轻重而已,他都这样了,你还不为自己选择一条生路,只要你帮我当上副所长,我也能帮你成为组长,让你单独负责一个小型项目,就跟当初的林远书同志一样,难道你不想尝试着超过林远书同志吗?”
马斯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确定你能帮我吗?”吴琴给出的条件太好了,他无法拒绝,就连刘副所长都没有承诺他这些。吴琴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认真道:“当然确定了。”“好,我答应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马斯狠狠地盯着吴琴。
吴琴表现得从容不迫,一点都没有心虚,正是因为她这种态度,让马斯对吴琴有了那么一点信任。
等马斯拿着证据离开会议室之后,罗丽小声地询问道:“你真的要帮马斯同志吗?我觉得他的工作能力暂时无法单独负责一个小项目,到时候他要是出了差错,负责的人可是你啊!”
吴琴闻言,发出一声轻笑,一脸无所谓道:“我又不像林远书同志那样,每时无刻都想当一个好人,到时候过河拆桥就行了,一个连助理研究员都当不上的人,能有多难对付!”
罗丽…”
林远书离开黄所长的办公室,就返回了办公区,此时的办公区空无一人,其他人都去实验室做实验了,她才刚刚坐在椅子上,叶组长就从外面急匆匆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