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番外:观影+直播访谈体1
公元前356年。
秦孝公嬴渠梁任命卫鞅为左庶长,下令变法,众卿激烈反对,朝堂一片哗然。
舌战之中,斥候匆匆来报,天幕有了新的异动。“既然是天幕异动,那便先去看看,此事容后再议。"孝公手臂一挥,有些起毛的旧衣甩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他步履快阔,转瞬便迈出廷议的内室。
甘龙与一众贵族对视,怏怏扫了卫鞅一眼,也紧随其后。公子虔不以为意,不疾不徐跟上。
景监垂眸,轮到自己时才拉上卫鞅一起,站定孝公身后,一起抬眸看向高悬半空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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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316年。
秦惠文王嬴驷与樗里疾、张仪、司马错、甘茂、魏章……诸士卿商议伐蜀之事,定下司马错为将。
相较于孝公那边三方态度各不相同,暗流涌动的场面,这边便显得极为融治。魏章勾着司马错肩膀,笑呵呵道:“你这老小子,行啊你。”司马错扬眉,勾好脚上的履:“这才哪到哪儿,等我把蜀国拿下了,再言其他!”
张仪理了理衣襟,笑道:“将军勇武,蜀人难比,但一一还是要小心为上,蜀道可不好走,切勿当心。”
“相邦说得对,万事还是小心为上,切勿轻敌。“樗里疾把剑挂回腰间,“我们可还等着你回来,请我们喝酒吃肉。”
司马错:“歙,不对。我出征归来,难道不是你们请我喝酒吃肉才对吗?“司马将军威武,蜀道之难,何足挂齿?"魏章拍着他胸口,调侃道,“届时,王定会给你赏赐。难道不是应该有赏赐的人,请我们喝酒吃肉吗?”一行人还没走远,就见斥候匆匆来报。
“天幕有变动了!”
俄而,嬴驷步出内室,抬眼看向天边半透明的幕布。“来人,庭中摆下案席,请诸位士卿将军入座,与寡人共观天幕。”大
公元前258年。
秦昭襄王嬴稷派出王龁,令他取代王陵,继续攻取赵国邯郸。廷中有人规劝,不可穷兵赎武,被他怒而训斥:“昔日赵国欺我秦贫,连同韩国于上党诸地进犯我秦国土地,何曾听他们说过要留我秦国一线生机,不可再犯?!”
眼看就要出事,其余人赶紧劝诫。
以免血染秦廷之中。
便在此时,外有白光忽闪。
寺人门外报:“王,天幕有变动。”
范雎起身劝道:“既是天幕异象有变,王不若先出外观天象,再论其他。”嬴稷吐出胸中闷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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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220年。
始皇廿六年,辛巳年,太岁郑祖,孟冬之初。寒雪随北风密密斜织,罗出一张笼罩咸阳的庞然大网,穿过悬在半空的虚幕,也穿过宫门前的十二金人,落到咸阳宫的瓦片上。宫殿内,尚且年轻的秦始皇与丞相王绾、御史大夫冯劫、廷尉李斯等就上岁大一统时的政策,做出更为详细的章程。上岁,抵御匈奴和沟通南岭之事更为急迫,是故钱多用于连方城、开灵渠。今岁,他想要正式开始变更咸阳,令整座都城犹如天上繁星布局,永世闪烁、明亮于人世间。
“诸庙及章台、上林皆于渭南,是以谓之天极……”岂料,话才刚开了个头,就有寺人来报,天幕又有了异动。和其他三个时空一样,秦始皇这边的天幕,也是在一个月之前,忽然之间从天而降,悬浮于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天空中传来隐隐约约的钟鸣鼓响,令人闻之心脾顿开。一长须长髯的男子穿紫着绿,披红戴冕,手持翠玉权衡,自称“泰山府君”,于一月之后相邀时空分支的“秦始皇"与"华胥皇"效仿后世人间,开劳什子的″直播访谈″。
这位泰山府君的话不多不长,但是过半让人不明不白。然则,民间见此怪状,以为神谕将现,启迪世人。故而,不少人焚香祝祷,傩戏祈词,就连几位君王都得沐浴祭祀,虔诚以待。
史官更是日夜警惕,随时备着笔墨帛书,刻刀竹简。毕竟,“秦"与“始皇”这几个字,委实微妙了些。身为自称“始皇帝”的嬴政,心情更是微妙非常。一方面,来自泰山府君的承认,不管是真是假,都承认了他的“天命”,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另一方面,“相邀”这两个字,实在让人不得不过多想象,到底是怎样一种“邀"法。但面对宇内子民,秦廷的解析只有前一种。他昔年靠着派往诸国的间谍,减轻了秦兵不少损耗,自然明白何谓积毁销骨,绝不会给六国余孽兴风云的借口与机会。王贲时刻戒备:“陛下,请小心。”
“朕自邯郸归,少年即王位,心中常怀先祖遗志,一刻不忘。天下兴兵数百年,乱战频频,民不安生。是朕兴义兵,诛残贼,平天下,清宇内,统法令,同文书。"嬴政掸去膝上灰,“如此赫赫功绩加身,便是神来,朕又有何惧!”他快步行至殿外,看向天幕。
【近来,地府的新生力量都比较年轻,精力呈现严重的两极分化现象,主要体现在工作时过分萎靡,闲暇时过分充沛。在岗时总想摸鱼,休息时比在岗还勤快,根本不舍得休息。
秉持鬼性化办公原则,我司决定举办一档《历史名人访谈录》,缓解新生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