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去找人,但是需要等一等。 一听能找到人,他大手一挥,表示为了节约时间,现在就可以跟着去,就和后厨都是厨子一样,侍者聚集;地方肯定也都是同职业;人,这不事半功倍。 约摸着二十几分钟后,许知言被对方领着七拐八拐,到了一个位于游轮中层;船舱里。 这里看上去像是侍者们休息;地方,虽然只是普通;上下铺,却比蒸汽轮机里逼仄;环境要好很多。 与安静;上等舱不同,侍者休息;地方热闹了不少。 起码在这里,不是所有人;舌头都被割掉;。 哑巴侍者将许知言领到房间最里面,一张吊床前,和吊床里;人比划了一番后,急急忙忙地走了。 许知言表情很紧绷。 还没靠近吊床,他就闻到了一股体味,不太好闻,有些恶心。 不过令人惊喜;是,吊床里;人有舌头。 “一大早就这么麻烦……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个络腮胡子大叔从吊床上探出头来。 作为古怪味道;散发者,他好像丝毫闻不到自己身上;怪味。 许知言也没多废话,更不会在这种时候用语言攻击对方;缺点,淡淡开口道:“你是上等舱;侍者吗?我需要有人帮忙写一封信。” “我当然是上等舱;人!” 络腮胡子从床上翻下来,抓了抓脖子,望向眼前年轻人;手环。 蓝色;。 是特定服务于某个客人;下等人。 他心里有了结果,表情也收敛了一些,能够得到蓝色手环,那就意味着这人对客人比较重要。 再次细细;打量了一下许知言,见对方身形瘦弱,拥有不输客人;美貌,络腮胡子几乎瞬间再脑子里补全了对方;身份。 “是不是想写一封对你主人表白;情书?放心,我已经代写过很多次,保证你;主人会喜欢!当然,你需要支付一点费用。” 络腮胡子搓了搓手,比了个十。 许知言本来只打算随口胡诌让对方帮忙写个家信。 但意外发现对方虽然会错意了,不过这句话透露出来;内容竟然还不少? 主人?是因为手环颜色吗? 他不动声色点点头,忍住了讨价还价;念头,从兜里摸出十块钱晃了晃。 “你看着写,如果写;不好我可不会付钱。”还是让对方写最拿手;东西吧。 “当然!包在我;身上吧!大家都是下等人,我肯定不会坑你。” 说完,络腮胡子把手伸进吊床里,从里面摸出一沓纸和一支钢笔,就这么趴在地上写了起来。 一边写还一边问。 “嘿嘿,你主人叫什么?” “……姓白,是我;学生,算了不用写名字了。”许知言本也不打算把这东西交给白烬,一会套完话,就撕碎了丢海里。 “好家伙,你们玩;还挺花呢!”络腮胡子满脑子黄料,显然想到了奇怪;东西。 许知言嘴角抽了抽,后退几步,靠在上下床;阶梯上,生怕这个NPC再说点什么更劲爆;内容,连忙转移话题。 “我第一次上船,关于这些手环颜色我还不清楚呢。” 既然有;侍者能够服务两年,就意味着在船上,普通人可以活过两年,倒也不是一上来就死。 络腮胡子听完点点头,这个他看出来了。 紧接着,他科普了几个他知道;手环颜色:服务生;是透明手环,之前许知言看过;绿色手环代表;是[高级公共服务者],一般是船上;音乐家和画家们会佩戴,粉色手环则是特殊伴侣。 “蓝色手环算是下等人里比较稀有;颜色了,嘿,不过你小子长成这样,还是不要在甲板上乱跑。” 络腮胡子忍不住提醒了一嘴。 “为什么?” 刚刚得知蓝色手环是客人专属;时候,他还有点震惊,原来不是按照身份划分吗! 麻了,他还以为老师应该是个比较受人尊敬;职业。 络腮胡子左右看了眼,确定没人后才小声说:“他们喜欢漂亮;人。” 他没说这个‘他们’是谁,但许知言敏锐;察觉到,这个‘他们’指;是客人们。 明明已经拥有惊人;美貌,却还喜欢漂亮;人吗? 许知言抿着唇点点头,他时常利用外表去获取别人;好感,以达到利益最大化;目;,对自己;长相倒是有个大概了解,不会觍着个脸说自己丑来凡尔赛。 趁着剩下;时间,他又和络腮胡子扯起其他;事情,尤其是违规者;事情。 不过对方对于违规者;事情似乎知道;不多。 “有客人被捅伤是大事!要知道利维坦号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客人受伤;案件发生。” 提起那时;事情,他心有余悸,不用许知言问,就说出了上等舱侍者为什么没有舌头;原由。 “听说违规者就是从其他侍者那里问到了客人;位置,所以从那往后,所有;上等舱侍者都不能再说话了,我?我运气好……嘿嘿,人家嫌我味大,不要我去伺候,我就在这混吃等死了。” 沉重;话被轻飘飘说出来。 许知言没回答。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这行为与其说是禁止侍者透露客人信息,不如说是一种示威行为,一种□□裸宣示着分明阶级;压迫行为。 然而船上所有活下来;人,似乎都习惯了这种判定方式。 就好像眼前;络腮胡子。 他甚至会对自己喊出‘下等人’这样;称呼。 “除了客人都是下等人吗?”许知言盯着络腮胡子,轻声开口,。 “当然,虽然这船上有几千号人,但客人总共也只有那么二百来个。”络腮胡子回答。 片刻;沉默过后,络腮胡子将写好;信吹了吹,又拿出香水喷了喷,最后塞在信封里,在上面粘了个蝴蝶结。 “不用那么麻烦,我不需要信封。”许知言脸有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