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小到大示弱,不露头。
而陆澜则是在人前装纨绔,扮蠢猪。
二者高下立判。
“天行,你去查一下陆澜的底细,看看他平日里接触什么人,做什么事,去什么地方。还有那个顾星晚,也是一个麻烦。”
“是!”
推恩令一事,让六皇子觉得自己决不能小看墨渊身边的谋士。
而根据他的监视,墨渊在京中并无太多人脉。
唯一跟他亲近的,就是陆家。
陆家是传统豪门勋贵,但族中多为武将,从未听说有谋士。
…
胧夜宫。
从养心殿出来之后,墨渊就想去胧夜宫探望母妃,可后宫有规矩,入夜之后,男子不得在宫里留宿。
成年皇子也不许。
墨渊只能托一名小太监,去胧夜宫把陆南瑾的贴身侍女紫鸢叫出来。
紫鸢是胧夜宫唯一可以到处行走的侍女,只要宫门之内,哪都能去。
在养心殿外的廊道,墨渊和陆澜、夏侯霸三人等到天黑,才见到紫鸢前来。
“怎么还没来呀!”
墨渊急得坐不住,来回踱步。
陆澜则是蹲在墙角,哼着小曲。
好在这时候,一名宫女的身影缓缓跑来。
“奴婢参见殿下,陆世子,夏侯将军。”
“紫鸢,我母妃怎么样了?可有受到惊吓?”
紫鸢恭敬道:
“殿下放心,贵妃娘娘无恙,她知道您担心她,等明日再去胧夜宫探望即可,今日您疲惫了一天,该早些回王府歇息。”
陆澜一甩折扇,笑道:
“怎么样,我说了没事,你这头倔牛非得在这里干等。”
墨渊心里安定不少:
“没事就好。”
墨渊从怀里摸出一枚金锭,拿给紫鸢:“这个赏你的,回去好生伺候母妃。”
紫鸢摇头道:
“这礼奴婢不能收,伺候娘娘是奴婢分内之事,奴婢告退。”
紫鸢转身离开。
陆澜上前搂着他肩膀,笑道:“走,去逛一逛。”
“行,表哥,你不急着回府吗?”
“不急,有事还没跟你聊呢!”
“何事?”
“就是…先去了再说。”
“去哪儿?”
“柳家。”
“柳家?哪个柳家?”
京中姓柳的大户可不少。
陆澜咂咂嘴:“还有哪个柳家,自然是那个女捕快的柳家。”
“哦!”
三人骑马来到柳莫残的府邸。
柳莫残此时也刚从宫里回来,用过晚膳之后,陆澜和墨渊他们就来了。
“老爷,门外有客求见。”
柳莫残和妻女正喝茶呢,他在朝中素来以铁面无私著称,所以可想而知,他的交际圈子并不大,除了几个熟客,没人会来找他的。
因为求他办事的,都去吃牢饭了。
“何人?”
“雁王殿下,陆澜陆世子,还有夏侯将军。”
“哦?快请!”
柳莫残听说是他们三人到访,立刻改了一种神色。
“老爷,那您跟他们聊,妾身回院子了。”柳夫人很识大体。
“好。”
“娘,我也留下。”
柳云泥则是想留下来听一听咋回事。
“你呀,可得懂礼数,别冒冒失失的。”
“知道了娘。”
管家将三人带到正堂。
柳莫残和柳云泥上前行礼,一番客套之后,众人落座。
柳莫残也直入主题。
“殿下从养心殿出来,就到访寒舍,想来是有什么线索要相告?”
“这…”
墨渊顿了顿,其实不是他要来的。
他指了指旁边的陆澜:“是他要来。”
柳莫残和柳云泥看向扑扇子的陆澜。
“陆世子,有何高见?”
从殿试之后,柳莫残对陆澜的看法已经彻底改观,加上推恩令一事,他可以断定此人乃是潜龙在渊,不可小觑。
陆澜笑道:
“高见不敢当,听说柳总捕已经调集了六扇门和禁军的破案高手,准备查找二皇子和三皇子的罪证?”
彻查皇子,此事在京中已经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满眼。
因为查的不是两个人。
而是两股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
牵一发而动全身,恐怕这一夜,有多少世家大族,高官勋贵要整夜难眠了。
柳莫残直言:
“看来都知道了。没错,从目前的情形下分析,陷害晋安王一事,获益者最可疑。二皇子和三皇子没有封地和兵权,又在朝中势力排前列,自然是首先调查。不过其余皇子,也在调查之列。”
说完,他还不忘看向墨渊。
墨渊拱手道:“柳总捕尽管查,本王行得端,坐得正。”
陆澜笑道:
“既然如此,那就甭瞎忙活了,赶紧让那些人都撤了吧。”
“嗯?为何?”
柳莫残听不懂陆澜的意思。
明明是他自己在御前说二皇子和三皇子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