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澜又道:“既然线索难查,那咱们反推一下,若是晋安王和朝廷撕破脸,对谁最有利?”墨渊道:“对谁最有利?表哥,你指的是谁?”众人纷纷盯着陆澜。“这么想吧,若是晋安王被陛下削除王爵,那隋州之地,该由谁来接管呢?”这话一出,墨煊禹后背一凉。在场也都是脑子灵光之人,纷纷猜出答案。自然是,某一位皇子去接管。南楚十三州,墨渊一人执掌三州之地,那就不可能再把隋州给他了。剩下十位藩王,都是墨煊禹的兄弟,他们大多已经不可信,墨煊禹都准备削藩了,就不可能再将隋州给他们,以壮大他们的势力。所以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派某一位皇子前去隋州就藩。如今朝中,二皇子、三皇子、八皇子,都有王爵,但手里没有兵马。不难猜出,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这三位皇子当中的某一位。“八哥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他虽然鲁莽冲动,可却是一位侠王,他义薄云天,为亲人,为兄弟甘愿两肋插刀。”墨渊力挺八皇子,虽然交往不深,可八皇子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如此一来,就剩下二皇子和三皇子。墨煊禹没有想到这些逆子,太子的事迹还历历在目,他们就沉不住气了?可接下来,白玉棠他们都心里惶恐不安。陛下若是动了真怒,又或者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会将他们处死吗?好在陛下这些年,从未鲁莽行事,这也让他们稍稍安心一些。陆澜试探性的问道:“陛下,基本的范围已经锁定,那还要往下查吗?”墨煊禹沉声片刻,道:“查,任何人敢加害朕的贵妃,绝不宽恕。”铿锵有力的一番话,也让墨渊冰冷的心,恢复了些许暖意。父皇果然深爱母妃。“柳莫残。”墨煊禹一声令下,藏身于帘幕之后的柳莫残现身。“臣在。”“朕命你秘密核查此事,上至皇子公卿,下至百官,所牵扯之人,一律缉捕。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朕决不允许皇家之内,有如此包藏祸心之人存在。”柳莫残作揖道:“臣领旨。”……车驾上。“宝钗,贪狼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冲到后宫去加害黛贵妃?”“父王,此事女儿也不知情,贪狼一向跟宝莲比较亲,和我则是较为疏远。加上又是白天,宝莲掌控着身体,女儿也是发现她情绪躁动,才及时出来。”晋安王为了区分墨宝钗的两种性子,私下里给她们取名宝莲和宝钗。晋安王也不傻,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被人利用了。“有人想借刀杀人,挑起隋州和朝廷的矛盾。”“父王说得没错。”“岂有此理,连本王都敢算计,此人究竟是谁?”墨宝钗说道:“恐怕是想取而代之。”“取而代之?谁有这个胆量?”隋州已经被晋安王打造成军事重地,十万雄兵,只听他号令,其它州的藩王,最多不过五万兵马,根本无法跟他相提并论,谁敢打他的主意?墨宝钗提醒道:“恐怕不是咱们周边那些藩王,而是在朝中。父王可别忘了,二皇子、三皇子、八皇子可都没有封地和兵权。”“他们想要隋州?”晋安王瞳孔一震。“怎会不想?如今太子被废,新太子的人选尚未确立,他们都有机会跟墨渊争一争。墨渊手里也有十万大军,这年头,谁手里有兵,谁说话嗓门就大。若是能把父王您踢走,独占隋州,便有了跟墨渊掰手腕的资格。”“女儿,你分析得有理啊!”晋安王被墨宝钗点通了。“那咱们该如何是好?陛下不准咱们父女离京,还要往下查呢!”墨宝钗想了想:“咱们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陛下的旨意肯定已经传到虎贲军,杨烈会加强驿站周边的布防。只能静观其变。”晋安王心情消沉,道:“也只能如此了。”…夜间。天机阁。阁中一间密室,灯影闪动。六皇子正拿着番邦的玻璃镜子,观察密室中的珍宝,身后跟着一位白衣少年,背负双剑,神色肃然。突然机关门开启,简傲珠和兰飞狐入内。“殿下,贪狼被杀了。”“哦?”这个消息,让六皇子稍稍震惊。贪狼作为魔物,应该是很难杀才对。转而他想到一个人。“国师出手了?”兰飞狐想到那个场景,也不由得觉得自己不自量力。“摘星子,还是三十年前那个摘星子,一招荒尘咒,就将贪狼给封印了。不愧是南楚武道魁首,除了家师之外,从未见过如此神通之人。不过,殿下这招借刀杀人之计,已经顺利将麻烦,引到二皇子和三皇子身上。禁军和六扇门调拨了大批强手,准备彻查到底。”六皇子将玻璃镜子放下,转身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可惜呀,若是贪狼能将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