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渣有点碍眼啊!”
“哈哈哈!”
柳云泥气得翻白眼,一人给他两赏了一脚。
“闭嘴,一会儿到了朝会大殿,都听我的。”
走到半路的时候,陆澜说道:
“我们要见墨渊。”
“你疯了!雁王殿下在殿前随侍,岂能说见就见?”
“不,我一定要见墨渊。”
柳云泥吓得手心冒冷汗。
她一个正四品的捕司,哪里敢做七珠亲王的主?
“别怕,我跟墨渊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让人给他传个话,就说我要见他。”
“啊?”
柳云泥都被气懵了,真后悔带陆澜这个玩意儿进来。
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
里头百官正在跟晋安王激辩。
晋安王入京也并非全无准备,他身边还带了一个幕僚,名叫王进陈。
此人乃隋州名士,跟了晋安王十几年,许多计策都出自此人之手。
王进陈在朝堂之上,可谓激战群儒。
陆澜在柳云泥的带领之下,成功混入大殿内,在角落站着,没人察觉。
听了几耳朵之后,双方已经陷入僵局,无法继续沟通。
王进陈向朝廷提出各种条陈,希望能够以权换钱,主要是想加强藩王在地方的权势。
而百官的态度是绝不退让,认为藩王的权势已经足够大,得削。但又不敢明着削藩,否则藩王们各个手握十万雄兵,领一州之地,必定谋逆。
到时候内乱一起,东月、西陵、北渝趁势挥兵南下,南楚必亡。
吵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把墨渊叫过来!”陆澜轻轻用手肘怼了一下柳云泥。
柳云泥望向墨渊,他就站在武将的头排,直接后背发寒。
“你想死啊!这里哪有我说话的份。”
“你不叫他是吧,好,我来!”
“喂!”
柳云泥还来不及阻止,只听陆澜高呼一声:
“王先生此言,乃天公地道之至理。”
呼!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犄角旮旯的地方传来,显得相当诡异。
百官和王进陈都蒙了。
纷纷看向大门右侧的位置。
陆燕北和柳云泥同时黑脸。
完了。
这混球又要搞事。
晋安王居高临下,放眼望去看到是一个太监在说话。
“陛下,这小太监颇有见识,胜过满朝文武啊!”
这话何其讽刺。
百官竟然比不过一个小太监。
墨煊禹也是一头雾水。
他干咳一声,朗声道:
“谁啊,上前说话。”
陆澜不顾柳云泥的拉扯,直直的来到御前。
陆燕北和严阙、张灵禄、墨渊等人,都傻了眼。
这混球当真是一身虎胆,什么都不怕呀!
“陆澜?你穿这身行头做甚?”墨煊禹看清楚是陆澜那小子,刚才的怒火稍稍熄灭几分,他隐隐感觉到陆澜是在给晋安王挖坑。
“呃…”
墨煊禹介绍道:“晋安王,这位便是今科榜眼,陆澜。呃,因为还没有官职,所以先站在殿内旁听,嗯,对,旁听。按理说,他也是有资格发言的。”
晋安王赞赏道:“原来是榜眼,难怪有此见识。陆榜眼,本王问你,你刚才说,王先生的话乃是至理名言,为何呀?”
陆澜道:
“王爷,学生极为赞成,将隋州的赋税、盐铁茶马专营权,一律由王爷负责。”
“哇!”
百官哗然。
严阙和陆燕北、张灵禄这对铁三角组合,也是大眼瞪小眼。
“混小子,你在说什么呢?此乃朝廷大计,岂容你胡言乱语?”
陆燕北放声怒斥。
因为如果隋州一旦放开,那么其它州的藩王也必然会这样要求。
到时候,朝廷的税赋等收入,岂不是被各地藩王瓜分了?
这跟玄启时期的分封制有何不同?
岂不是走回头路了?
“爹,别急,让孩儿说完!”
被陆澜这么一堵,陆燕北也就砸吧砸吧嘴,乖乖在一旁站着。
“这么说,你是赞同沿用古制了?”王进陈也好奇的看着陆澜。
因为古制,对藩王有利。
百官都不同意,为何他一个榜眼会看不出来弊端?
这里头肯定还有后手?
“学生认为,古制并无不妥,继续沿用玄启时期的分封制,也无不妥。”
“哗!”
满朝哗然。
陆燕北摩擦一下脚底,差点将自己的朝靴抓起来丢他脸上。
晋安王和王进陈都十分满意陆澜的回答,刚要说话表彰的时候,陆澜突然话锋一转。
“可古制有弊端,咱们得推陈出新,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不知这话,王爷和王先生,可赞同?”
晋安王跟王进陈相视一眼,既然大方向没错,想怎么改也无关痛痒。
“赞同。只要沿用分封制,其它的都好说。”
“那好,学生可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