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心虚, “就、有一段时间了。”
本想说言佑嘉搬到青松苑的时候,算起来还不足两个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如隐去不说。
事实证明,女人的八卦匣子一旦打开,远不止两个问题的那么简单。
马淑瑜追问:“你打听清楚, 这个温警官有女朋友的吗?”
马霜痕又点头, “有。”
“什么?!”马淑瑜不由提高分贝, 跟训下属似的,意识失态才又放低声, 恨铁不成钢:“你糊涂啊,有女朋友你还跟他在一起?”
马霜痕哭丧着脸,“不就是我吗。”
马淑瑜忍不住戳一下她脑门,“谈个恋爱迷迷糊糊,小心被人骗。多久了?”
马霜痕:“就、有一段时间了。”
马淑瑜:“他大你几岁来着?”
“七岁……”
马霜痕意识到事态严重,如果放在三年前,小姨早就袭警,把温赛飞打半死了。
亲眼目睹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马淑瑜气得语无伦次,“三年一代沟,他大你那么多,小狐狸玩不过老狐狸,你、你图什么,图那杆枪特别硬吗?”
马霜痕双颊泛热,不知道羞的还是急的,“小姨,你怎么学外婆说话?”
海城和丰城一南一北,相隔大半个中国,以前外婆曾反对她妈妈嫁过来,双胞胎姐妹为什么要生生分离,气得飙出枪杆名言。后来她妈妈还是嫁了,这也成为三姑六婆每年春节偷偷提起的笑谈。马霜痕初中偶然听见,还问什么意思,但这些大姨大妈都含笑不语,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马淑瑜:“跟你妈一个样!”
马霜痕悄悄说:“我妈不跟你长一个样么?”
马淑瑜差点跳起来袭警。
同层附近房间也有退房的客人,路过奇怪打量她们一眼,一个乱发浴袍没睡够,一个精妆西裙白领味,截然不同的风格和年龄,令人想不透什么搭配。
马霜痕轻轻搡一下马淑瑜胳膊,“小姨,你别担心我了。”
能不担心吗。马淑瑜生生咽下,不满化成一声叹息,慈爱地替她别起一绺秀发,“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别玩出孩子来。”
马霜痕瘪了瘪嘴,“你快走吧,叔叔在等你。”
那一抹别扭转移到马淑瑜脸上,“只是一个生意伙伴,他老婆生病走了很多年……”
马霜痕转身回房关门,习惯性要扑床上冷静一下,半路给一个怀抱劫道了。她埋在结实的胸膛哀嚎一声。
温赛飞揉揉她的头发,“上学拿外卖还知道躲着点督察,反侦察意识呢?”
马霜痕:“我不是没在酒店点过外卖么,就好奇一下机器人长啥样……”
“大头虾,”温赛飞轻声笑,“小姨为难你了?”
马霜痕:“也没有……”
温赛飞:“嫌弃我比你大太多?”
马霜痕抬起半张脸瞧他,“你听到了?”
温赛飞淡淡自嘲:“果然。”
马霜痕眼睛转悠了一下,双目炯炯望住他,“小飞哥,我问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
温赛飞:“你问。”
马霜痕:“你能诚实回答吗?”
“这也算一个问题?”
温赛飞跟嫌犯绕惯圈子,职业病难改,不小心跟女朋友绕起来,差点又单身。
马霜痕捶捶他胸口,他改口:“诚实。”
马霜痕依旧不太确信,“队里疯传你不破我家案子就不谈恋爱,是真的吗?”
温赛飞:“是也不是。”
这显然不是马霜痕想听的答案,温赛飞的女朋友保住了,脸没保住,马霜痕揪一下他的脸颊,堂堂正正袭警。
温赛飞抹下她的手,揉在手里,“想破案是真的,不谈恋爱也是真的,两句话连起来我不敢说全部是真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另一句真话。”
这样坦诚的温赛飞异常罕见,听得马霜痕双眼一亮。
温赛飞说:“我要过小姨这一关,最好先把1·26案破了。”
马霜痕愣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温赛飞一针见血,小声说:“没那么夸张吧。”
“不夸张,”温赛飞郑重说,“我们已经快接近尾声了。”
马霜痕越发忧愁,“可是怎么能拿到金世耐的DNA?”
“曲线救国,”温赛飞说,“从贩毒线下手,找到证据链后抓回队里光明正大地检验。现在先吃早餐,做累了。”
最后这话听着像马霜痕每次结束盯梢任务,第一件事不是吃就是睡。
扔下早餐碗筷才是他们的休息时间。
这一觉马霜痕睡得特别香沉,许是四肢疲软,许是五星酒店的床铺格外舒适,更有可能温赛飞的怀抱给足安全感。
临近起床时间,男人比闹钟管用,她是被他草醒的。
马霜痕惺忪中翻成趴姿,温赛飞贴着她后背,吻她,缠磨出淋漓水意,将她双手扣在枕头,沉腰从后面撬起她。
小姨从外婆那里继承来的名言在她脑袋里爆炸,马霜痕混沌中又明晰了温赛飞的一条优点,确实可以图一下。
温赛飞适应了不同于掌心的环境,开始开发更多动作。他将马霜痕抱坐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