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地数落黄乐安的不是,从她未婚先孕,说到她被男人抛弃,说得唾沫横飞。
沈砚韬这次没忍住,眉头紧锁,声音冷得像冰:“这位大婶,你家男人知道你这样嚼支书家闺女的舌根子吗?你是哪家的,我去问问。”
当然不知道了,黄乐安可是受到过县里公社表扬的人,他们屯子也因为她评了先进。
那妇人生怕沈砚韬真的跟着她去她家,忙说,“我家狗蛋生病了,我得带他去看医生。”然后抱着孩子,灰溜溜地走了。
这之后,沈砚韬又接连遇到了好几拨人,有明着劝他的,有暗着抹黑黄乐安的。
他每次都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句句都护着黄乐安,半点情面都不留。
等他跑完步,回到黄家的时候,额头上满是薄汗,眼底却带着几分冷意。
黄乐安正在院子里帮娘择菜,看到他回来,连忙递过一条毛巾:“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沈砚韬接过毛巾,擦了擦汗,伸手把黄乐安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没事。就是心疼你,以后有我在,没人敢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