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知道,哭了也没用。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县城里,没有人会关心她,没有人会为她撑腰,所有的苦,都只能自己咽下去。
可现在,他说,他来娶她了。
这句话,像是一缕暖阳,瞬间照进了她冰封的心底。
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沈砚韬越发着急了,“安安,你别哭,我心疼,开门好不好?”
女人那压抑的哭声像针似的扎着他的耳膜,他再也等不及,抬手就要去拧门把手。
这一回门一拧就开了。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跨步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弓着腰靠在墙上的人。
黄乐安脸色白得像张纸,嘴唇却因为用力咬着而泛出不正常的红。
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鬓角的碎发都被濡湿了,黏在苍白的肌肤上,一双眼睛哭得红肿不堪,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掉,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安安!”沈砚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滞,他把她圈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抱起来,往床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