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起身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一饮而尽。
清冽的泉水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淡淡的甜意,可小腹的疼痛却没有丝毫缓解,反而像是更甚了。
她咬着唇,疼得闷哼出声。
或许,要等孕囊完全排出来,这疼痛才会消失吧。
黄乐安鼻尖发酸,想哭。
这是她第一次流产,明明不是她造的孽,却要她来承受这后果。
纵然知道这是必须走的路,这一刻,她还是觉得无比脆弱和委屈。
方有志离开的脚步越来越慢。
黄同志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理期不舒服那么简单。
她脸色太难看了,那股虚弱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他犹豫片刻,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跟科长说说?
黄同志是科长战友托付的人,万一真出了事,科长不好交代啊。
方有志揣着满心担忧,朝科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