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说:“要你男人醒来,或许得有件天大的事刺激他。”
姜心棠看向薛神医。
薛神医道:“他最怕什么,或最担心什么,你们可以说出来刺激他。”
可萧迟能有什么怕的?担心的?
他此人就从未怕过什么。
姜心棠想了许久。
觉得能让他怕或担心的,大概只有他父母,还有她和孩子们的安危性命。
她当即把下人屏退,伏到萧迟胸膛哭:“你快点醒来,你母亲看你一直昏睡不醒,心疾发作了,薛神医正在抢救,可薛神医说,你昏睡不醒,你母亲悲伤过度,怕是抢救不过来了,除非你能醒来…”
“你醒醒!你快醒醒萧迟!你再不醒来,孩子们就要失去他们的祖母了…”姜心棠哭得伤心欲绝,哭了许久,见萧迟喉结开始轻微上下滑动。
她欣喜,继续哭着一遍遍重复方才的话。
一遍遍唤他醒来。
可她哭得双眼发肿,萧迟还是没有醒来。
小皇帝虽在父王教导下,行事有超越他这个年纪的成熟稳重,但到底还是少年,在最在意的事情上,他按捺不住。
且他姓了十三年的梁,他早就不想再姓梁了。
他要公开。
他要宣告天下,他不是梁献帝之子。
他的亲生父亲是北定王,他姓萧,他叫萧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