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梅花。
十几年过去,海棠院依旧,只那几株海棠花和梅花长高了不少,生出了许多枝桠,主干粗大。
海棠花未开。
但梅花已开,花枝复在雪下,散发着幽香。
屋里屋外下人皆被散去,萧迟抱着姜心棠坐于窗前卧榻上,赏梅饮酒。
萧迟说,去年他不在京,今年回来亦晚了,错过了她的生辰。
等明年,两年的生辰礼,他一并补给她。
姜心棠坐他怀里,细软双臂勾着他脖子,说她不在意有无生辰礼,只在意他平安与否,只在意他有没有在她和孩子们身边。
两人皆不喜酒,半杯下肚,萧迟便掷了酒杯,寻着他棠棠的唇吻去,含着他棠棠的唇舌激烈湿吻,说他永远都会在她和孩子们身边。
两人在卧榻上交缠。
在琴案上,在书案上,窗外雪压枝头花儿颤颤,屋里人一次又一次…
最后姜心棠酥软无力说:“回主院睡。”
这个院子现在是给闺女来王府时住的。
闺女还小呢。
两人现在都一身粘腻,院中下人皆被散去,无水可清洗,她不想没清洗就去闺女睡的床上睡。
萧迟抱了她回主院去。
主院下人在,他命下人备了热水,两人清洗干净后,才上了床去睡。
翌日姜心棠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向来早起的萧迟,还搂着姜心棠静静躺在床上。
姜心棠喊他松开她,该起身了。
萧迟没应,也没动。
姜心棠挣开他手,坐了起来。
原本面朝内、侧躺的萧迟,朝外仰面倒去,手臂“啪”的一声拍在床上,垂落到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