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两人下身赤裸着连在一起。
她吓得傻掉了,呆呆地站在门口。
她爹被她回来的开门声吵醒,扶着墙从里屋出来,看到那一幕,当场吐出一大口血死了。
……
这些尘封的记忆在脑海里一幕幕掠过,姜心棠更加没有难过。
不过她还是问了句:“怎么突然死了?如何死的?”
大长公主便说:“夫妇二人出京,马车失控坠崖了,后事已经办好。”
姜心棠点点头,没再多问。
倒是小公主好奇问了句:“父王的三叔三婶是谁?”
她只知道父王的二叔二婶。
因为二叔公二叔婆有个孙子是弟弟的伴读,那位弟弟每次见到她,都追着她喊小公主姐姐,她对那位虎头虎脑的弟弟印象深刻,故对父王的二叔二婶也印象深刻。
父王还有三叔三婶吗?
她忘了!
姜心棠还未答,大长公主就道:“跟我们小唯儿无关的人,小唯儿不必问。”
小公主还是好奇地看向母后。
姜心棠摸她脑袋儿:“确实与小唯儿无关,小唯儿不必知道。”
那个母亲不配她惦念。
也不配她告诉孩子们还有这么一个外祖母。
孩子们只需要知道他们有个外祖父葬在临遥郡榕阳县即可。
大长公主满意姜心棠这话,起身出宫去,于次日再次出京去了趟上清寺。
回来的时候,请了尊佛象回来,在院中厢房设了个小佛堂,开始日日吃斋念佛。
萧瀛在妻子请回佛象后不久,也悄悄出京去了趟上清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