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那青楼本来是个良居,应该没有人会想动它,不知道太女为什么下令,突然叫我娘以此为茬口,搞吴贵人的娘一个欺上瞒下之罪。”
所谓良居,其实是一种这个世界较为文雅的说法。
就是没有危害的青楼。
谁都知道谁给他们审批的,也没有任何不良行为。
那一般没有人会动那地方。
艾蓝听后拍上秦央的肩。
“你娘叫你问我的?”
“啊?这倒不是,我自己分析的,我娘……别提了,她有点慌,不知要听谁的话,尤其是皇上现在卧病在床的时候。”
艾蓝想了想,觉得秦央这段时间,真是收敛了很多。
就他这个人,有时候小脾气犯起来,别说什么有好感,就是当个普通亲戚,朋友,兄妹姐弟,都会受不住他。
看在秦央表现良好的份儿上,艾蓝道:“你呀,让你娘刮目相看的机会来了,告诉你娘稳住,太女让她干什么事,就干,如果来回告病,不为太女办事,小心……”
“小心?”
艾蓝颇为神秘的说,“小心一朝天子一朝臣。”
秦央听后一凛,立即明白了一些事。
只是点头称是。
然后在心里,又感激艾蓝,又更加倾心艾蓝。
觉得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艾蓝等了好一会儿,发现秦央没有跟上来,一回头,她仿佛看到了秦央周身冒了小气泡。
还是粉色的。
“啊……我说了什么话,让他如此害羞?”
艾蓝呼出一口气,“喂,你好歹告诉我怎么走啊。”
秦央咳嗽一声,“你向里走左拐就好,我去……我去给你准备些茶水和点心!”
这么说完,秦央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