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有什么想要对我的期望也可以告诉我,当然除了重新回到楚家,其余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商量着来。”林溪补充道。
楚斯年垂下眼睑,强迫着自己以最冷静的姿态面对她,然后平静的说道:“其实到这里我们基本上已经达成了共识,本来没必要再说下去,像你说的,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再纠结,可我还是想要为我自己辩解一句。”
林溪看向他,等着他的下文。
“当年在车站见到你跟父亲,他临走的时候跟我说,说你只是看着聪明,其实是一个很迟钝的人,可最终,在我们那段关系里,迟钝的人其实是我。”楚斯年以一种极度平静的话语,缓缓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