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浑身都是褶子,你还会对我如初吗?”
“说什么傻话,只要是你,朕都喜欢。"皇帝搂紧她的腰肢回吻。“那你在意这些做甚?你本就俊美,这麻子正好让我有安全感,若太过俊美,我怕是会成日里驱赶那些莺莺燕燕,烦死了。”“你若觉得我太过貌美不放心,那明儿我让人给我黥刑,在脸上刺字,你说该刺什么字儿好呢…″
“别闹。“皇帝一扫阴霾,只要她不在乎就好,他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他是皇帝,没有人敢不要命的妄议天颜。
“就闹,我回头让人在心口刺你的名字,你说刺左边还是右边,要不刺那.…″
吴雅咬了咬皇帝的下巴。
“玛璟,你别再闹了,朕还要处理政务,晚膳再回家"皇帝被心爱的女人撩拨得面红耳赤,当即站起身来逃离。
他已经隐忍到极限,再不敢与她单独相处。面对心爱的女人,他压根没有任何抵抗力,无法成为君子。吴雅哄好皇帝之后,就去寻太子和胤祯,兄弟二人正在摘桃花,说要给她编花环。
见吴雅来了,太子将编好的花环捧到她的面前。“德额娘,孤要去习功课,晚些时候回来用晚膳。”“太子,要不把你四弟带上吧,让他听你念书也能学说话,免得下次在你汗阿玛面前说错话。”
胤祺很黏太子,太子读书的时候,胤祯乖乖的坐在一旁咿咿呀呀学着念。吴雅起初还担心胤祺吵闹,影响太子读书,可看胤祺乖巧的跟着念书,也不再干预。
太子还对方才那件事惊魂未定,顿时忧心忡忡的点头应下,满眼笑意带着四弟一道去书房习功课。
此后孤独的太子身后,就跟着一个小尾巴,后来又成了三个小尾巴,兄弟四人和睦相处,形影不离,比之一母同胞更为亲厚。这是后话,权且不提。
如今的圆明园还在扩建,趁着皇帝去处理政务的间隙,吴雅戴着孩子们编的花环,惬意在桃林内漫步散心。
兰翠将皇贵妃派人飞鸽传书送来的火漆密信交到她手上,吴雅展信一看,原来是佟妃要来畅春园。
“佟妃要来,你去把狮子园西边的厢房打扫出来。”兰翠转头就去让人打扫,可却被告知西边被万岁爷安排给了太子,再问东边的院落被安排给了四阿哥。
兰翠又问别的院落,毕竞畅春园里院落众多,难道都满了不成。最后还是梁九功悄悄的把她拉到一边,让她别理会佟妃,万岁爷自有安排。兰翠被点醒了,顿时欢喜的回去给娘娘传话。佟妃还在延禧宫里收拾明日去畅春园的行装,却被家里派人告知,她不必去了。
佟妃气的将手里的织锦纱衣撕碎,又砸了准备带去畅春园的食盒,紫禁城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明儿要去畅春园伴驾。
可如今却忽然又被通知不让她去,明儿后宫里那些爱嚼舌根的碎嘴贱人估摸着都会笑掉大牙。
佟妃又气又急,最后决定孤注一掷,执意前往畅春园。富贵险中求,无论她做什么,都有佟家兜底,她怕什么!她可没嫡女那矫揉造作的性子,也担不起佟家满门的荣耀。家中姨娘就是趁着主母有孕,爬了父亲的床,才生下她,摇身一变成为风光的良妾。
只要她获得皇帝的宠爱,再诞育皇子,今后家族还得举全族之力,推举她的儿子当皇帝,她将是皇帝的母亲,是皇太后,再不是卑贱的庶女。当皇贵妃知道那小贱人执意去了畅春园之时,顿时笑逐颜开,将这个消息告诉家里,又向表哥告了密。
“扶不上墙的烂泥!淬!爬床贱婢生的庶女,能是什么好德行!”畅春园内,吴雅正在玩秋千架。
她头上戴的桃花随着秋千荡起,纷纷落下。她担心孩子们做的花环损坏,于是脱掉花环,又自己揪了桃花盘成花环,戴在头上继续荡秋千。
“兰翠,再推高些。”
秋千荡起的失重感,压下堵在心口的恶心感,于是她催着兰翠继续推秋千。“娘娘,眼看暮色四合,该回去用晚膳了,一会万岁爷该派人来寻您了。吴雅莞尔,陶侃道:“那不是正好,梁九功若来,你还能与他多说会儿体己话。”
“娘娘瞎说,奴才没有。”
兰翠涨红脸,轻轻推着秋千架。
主仆二人正在说笑,忽而从桃林中窜出一头双目赤红,狂吠不止的松狮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