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金唐儿跟进去,像个没心没肺的奸商,只顾自己的利益,完全不管徐少林的死活。
“你倒是说话啊,她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不营业,把这慌着啊,这么好的地方太暴殄天物了,这可是她的心血,她要知道你这么对待她的心血,还不活活给气死。
“我理解你,你现在没心情经营,要不这样,把它交给我经营怎么样?对面已经被我买下了,过两天两家店再同时开业,那场面肯定不比……”
“你走吧,我是不会把这交给你的。”徐少林翻个身,有气无力的打断道。
金唐儿哪这么容易放弃,“朝天阁”对她来说,远比“补天楼”重要,这里可是她金山哥哥的“老宅”、“祖产”,如果能把它再拿回来,不用想都知道,她的金山哥哥该有多高兴。
于是乎她在床边磨啊磨,足足软磨硬泡了一整天,甚至连端茶倒水的事都做了,徐少林始终跟死人一样,油盐不进。
她终于泄气,叹口气,灰溜而去。
但她不会放弃的,大不了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