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耐心地善待她,打开她的心扉,令一颗飘零动荡的心安置在此地。她自以为结下了新的亲缘,把东苑西苑诸人当做了自己的兄弟姊妹,把云间坞当做自己的家。 没想到这份新的亲缘亦浅薄,不久便遭遇生离,她被抛掷在千里之外。 削葱般的指尖,轻轻搭在最近的几封书信上。 司州士族尚豪奢,京城风气更甚。信封用了京城时兴的银光笺纸,银光点点,霎是好看。 她用了数年时间想开了。 或许她原本就是亲缘浅薄的命数。自己命数如此,和旁人无关,强求不来,独自承受便是。 她只是不明白,为何两边已经如此疏远,京城那边却管束得她越来越严厉。 从寥寥两三行的简略信纸,到最近几封越来越厚的京城来信。打开细看手书,桩桩件件清点最近她做的事,字字句句都是 “不可。” “不可。” “不可。” 砰一声轻响。阮朝汐把暗格推回,厚厚的书信消失在视野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