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结果来,简直不得其解到叫她自己都不由得开始自我怀疑的地步了。
也就住了口,沉着一张脸开始思索:是不是自己忘了什么?
而这里贾母不说话了也算是间接的放过了贾政,于是那里的贾政也就有空开始想些有的没有的了。
首先是贾珠的身后事儿问题:“母亲,如今珠儿也回来了,这”
这灵堂的事儿是不是该布置起来了?
要说,贾政问这话的时候也着实是有着几分的不确定的:按说灵堂什么的,在他把丧讯从金陵传回来时就该有个准备了,可此时进了贾家见得家中竟是没有一点张罗起来的迹象不说,连自己都是带着贾珠的棺木悄无声息的从角门进来的……
简直就像是在做贼。
提到这点,便自诩孝顺如贾赦,也不由就有了几分的不快:贾珠怎么说也是他儿子,就算是上有高堂吧,总也不至于就落到个棺木归家还要走角门的地步啊?
又不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丑事!
这也真真是贾政的慈父心肠,贾珠还活着的时候不见他对这个儿子多几分关爱,待得人死了吧,诸般的细节却是样样计较起来了。
也就问得贾母倏然回了神。
要说贾母不待见贾珠所以拦着灵堂不叫布置和压着棺木只准走角门什么的……倒是冤枉贾母了。
不过吧,比起死人,贾母终究还是要更关照活人一点。
贾珠的死到底有几分牵涉到贾琏的不清白,若是闹得太大……怕是会叫贾家整个垮塌下去,因此在面对面的诘问清楚贾政之前,贾母不敢先把台子搭上,免得最后下不了台的却是自己!
不免就要把灵堂这样的要紧的事儿也压一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