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次两次了。不过这次做得这么过分,本宫定会为你做主,不会轻饶他们。”
自然勾动了血气方刚的皇上。
江月白笑道:“到时候若皇上把我忘了,姐姐记得带我就成。”
当初对权贵点头哈腰主动拎包,一路走来拼尽一切站到高处,如今已成为别人点头哈腰主动点烟的对象。
江月白嫣然一笑,“莫非皇上不喜欢?”
还是谢贵人急中生智替僖嫔解了围,“方妹妹老爱说嫡啊庶的没意思。如今诸位姐妹不管嫡庶的,生下来的还不都是庶子庶女?有何苦拿嫡庶说事自找不痛快呢。”
“这是谁欺负你了?”和妃心里咯噔一下。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待所有人走后,和妃慢悠悠地喝着茶,等姜闲过来看方子。
压低着沙哑的声音说,“朕很喜欢。”
晚上果然下起了雨。一开始很小,转眼下得很大。
皇上并没有冷落嘉宁妃,而是在暗暗关心,暗暗保护。梁小宝正是那个打掩护的人。原来每个下雨天都在故意支开他。
和妃跟林选侍心知肚明,还是因为太不受宠,至今还未侍寝过一次。
和妃气定神闲地说:“她心眼子多,但她心善啊。何况她不帮我帮谁。她谁都靠不上,只能靠我。我好她自然就好。这后宫里就没有比我对她更真心的。”
谢贵人说的是大实话。对她这样的低位妃嫔更残酷。如果有了孩子,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地生下来,还得抱去给高位抚养。她倒宁愿自己怀不上。
众人按照位次离开后,和妃发现林选侍正手上绞着帕子站在原地,似乎在哭。
不过皇上一般只带几个人去住。所以我说你得派人去皇上跟前晃悠晃悠,免得回头避暑把你落下了。”
低位妃嫔就很难熬了,没有降温补助,热得要命,只能靠少穿衣服,多摇扇子,多洗澡降温。
看起来就像试错。既然之前那个类型的不中用,就换个类型试试看,说不定有惊喜。
检查是检查过了。用心不用心就是两回事了。闺中女子又不懂修缮的事情,自然就被糊弄了。
待到姜闲到了后,查看了林选侍给的方子,琢磨了半天后,爱不释手,十分惊讶。
僖嫔朝谢贵人投去感激的目光。她一直跟谢贵人不对付。却没想到谢贵人今日倒主动出手相救。
和妃扶起林选侍:“妹妹受苦了。本宫立马派尚宫局的人过去看看。墨兰,拿两床新褥子给林选侍送过去。林妹妹,你还缺什么,跟本宫说。”
姜闲垂着眸子恭敬行礼:“待臣替娘娘诊断一番再说。”
“林妹妹,这是怎么了?”
年轻时对自己不狠的,如今想再努力一把,却没有了体力和精力,更没有了心气,主动或者被动地任命。
和妃见差不多了,就赶紧做今日会议总结:
这是江月白上一世观察到的经验:没有背景最后比同龄人还要成功的,少数凭颜值,多数年轻时又卷又狠又聪明。
林选侍垂着眸子泪水噗噗噗地落下,“之前臣妾都是拿盆接水。昨日里漏水都漏到了铺上。”
曾经的疯狂内卷,爬职级,就是为了今日的游刃有余。
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令徐方感到屈辱而愤怒。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搞掉江月白肚中的孩子,再搞掉梁小宝。他要把原本属于他的东西夺回来。
原来宫中的流言是假的。
和妃:“之前尚宫局不是派人检查过了么?是突然漏雨的吗?之前都没听你提过。”
想到当初江月白救她的场景,禁不住红了脸颊,满脸的笑意。
“娘娘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方子?此乃一失传的助孕古方,专门针对妇人宫寒体寒。现有的记载只列有药材品类,没有明确的剂量。真是难得。”
江月白理智上明白古代皇帝就这样,情感上实在嫌弃。
她想的跟宜婕妤一样。你嘲笑嫡庶,不也嘲笑了当今圣上么。
喉咙里滚出来一串的奇奇怪怪的声音。
江月白心想,我还有很多口红色号,你先别急啊。
僖嫔脸变了变色,借着伴驾打探前朝事情可是后宫的大忌,嗤笑了一声,“这不过是基本常识。任何事情,皇上的安全自然是第一位的。方妹妹不至于想不到吧。”
而僖嫔最恨别人提她的庶出身份,气得脸色涨红,脑子宕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还不能以“以下犯上”的理由去压方常在。毕竟对方的话也挑不出来明显的毛病,反倒显得自己心胸狭隘。
侍寝?谁爱侍寝谁去。她是不高兴跟人抢接力棒了。
林选侍心想反正也没办法了,不如索性一搏,“和妃娘娘,臣妾知道一个能助孕的秘方。只求娘娘能替臣妾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
林选侍大喜,连忙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恭恭敬敬地递给和妃,“臣妾感谢娘娘的大恩大德。娘娘如有疑虑,可以拿给太医过目。臣妾绝不敢欺瞒娘娘。”
位份高的得宠的也就罢了,皇上赏赐下来的冰桶不仅够用还有富余,可以用来作为拉拢低位妃嫔的硬通货。
李北辰只有简单地两个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