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兔毫,甚至是柿红,他都估算的出来。
你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就笑,“我放的火,我调的温度,我能不晓得撒?”
有时候我在想,他会不会比陆正平还厉害,故意向他探听曜变的烧制方式,结果他又笑,“那种秘诀,主家能叫我知道撒?我要是知道,还在这里打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嘴上说着不知道,但他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他知道好多秘密。
不过他们这种老家伙嘴都是很严的,就算是喝多了酒,醉到不省人事,也绝从他们嘴里挖不出半点主家的秘密来。
有一次陆正平的一个经销商嫌他卖的太贵,想要撇开他挖走老窑工单干,专门请他喝了场大酒。
老窑工足足喝光他五瓶茅台,愣是一个字儿也没漏,临走前还帮那个醉到不省人事的经销商把酒钱给付了。
弄得那个经销商十分没脸,加价把陆正平出的新品都买走了。
我说是陆正平厉害,懂得识人善用,别说师兄师姐们,就连窑工都这么忠心不二。
陆正平却笑笑,他说我不懂,窑工这个行当,最重要就是诚实守信,守口如瓶,要是随随便便就泄露主家的秘密,那他在这个行当也就算干到头了,以后没人再敢用他的。
他叫我也要如此,专心练习,记住要领,别老是耍花花肠子走捷径,到时候适得其反。
我直接脸红,什么都瞒不过陆正平那双慧眼。
好在今天我也烧出一只兔毫,条虽不大,但总算均匀,我说感觉我快成了,应该下次就能烧出真正的兔毫了。
老窑工笑我天真,说还早得很呢。
我说他晦气,乌鸦嘴,就是见不得我好!
他笑,说非也,说他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免得我下次失败要哭鼻子。
我呵呵,我才没那么脆弱,而且我确信我已经离成功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