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玉蜀黎,有时候还种夏小米。”
“你们不种桑麻吗?”
“不种,我爷说麻收起来太麻烦了,有这闲功夫不如去山上多打一担柴,攒个十来天都能买一匹麻布了。”
徐先和又问,“那桑呢?绢布和丝绸价钱贵,为什么没人种?”
蓉宝兴奋说,“我家种了,养了很多蚕,也死了很多个,我爹说只能织出一匹布。"
徐先和打听过物价,知道花溪县的布料比较贵,“一匹绢布也值个六七两了,这不是挺挣钱的吗?”
蓉宝诉苦,“县令大人,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绢布值钱,但桑树也值钱啊,除了这些还得费好多时间,我爹为了养蚕特意请了好几个人,一年就要好几两,更别说吃喝,还得管娶媳妇。”
徐先和被她噎住了,“你们家的蚕养少了,南边的桑户一年养几万只蚕,能出五六匹绢布。”
“可是桑税也高,要交一半上去。”
徐先和不反驳桑税高的事,但尽管这样,桑户也比普通农户的日子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