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情郎就是现在的丈夫吗?”
“不,你们今日见的那个男人,并非刘乐乐的生父。刘乐乐的生父已经死去了十年多,而他的死也与刘乐乐有。”岳行止说,“当年王齐与他互通情愫,两人为了谋财,接了一个大人物的大生意,那人希望两人作法害死自己的债主,刘乐乐的生父与王齐一起使用了禁术,就在作法时被巫术反噬,当场就死了,王齐虽然捡了一条命,也因此将她除出师门。”
夏琰头,说道:“原来如此。”
“那时候王齐就已经怀孕,她隐瞒了自己已经怀孕的事实,飞速又找了一个男人,与其结婚,也就是你们今天看到的那个男人。那男人来很实,对王齐也很好,直到一年前他知道了自己养了九年的姑娘不是亲生,他一边是痛恨王齐的欺骗,一边又放不下自己的女儿,因为爱恨交织,他的性格也变得十分暴躁,经常打骂王齐并辱骂女儿笨,整个家都充斥着他的抱怨。”
夏琰心想,养了别人的孩子十年,这口气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忍的。一般情况,早就离婚了。
只是刘乐乐这个小朋友也很可怜,只因为摊上了这么个母亲,就要遭受这么多苦楚。
“王齐与他结婚之时并不在意他,可处十年有余,她眷念家庭的温暖。在这种时候,她根不明白,自己丈夫抱怨的是命运弄人,而不是女儿的成绩差。加之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她望女成凤,也渴望自己能通女儿上贵妇的生活,便想到了用换命这种禁术让自己的女儿变得聪慧。”
岳行止说到这里,用自己的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沉声说道:“只知道她在被逐出师门之后去了北方的一医院工作,为她男人都因此而死,她定能长个记性。谁知狗改不了吃屎,就应该在当年把她废了。现如今,她的丈夫因看到她发疯的可怖模样,把她赶出了家门,方才见到了她,她竟大骂当年将她逐出师门,说她现在落得这番田地,都是的错。”
夏琰头,说道:“成年人该为自己的每一个举措负责,只是苦了乐乐。”
“方才与王齐丈夫商量了一番,说你也痛苦,乐乐也痛苦,那不如就此放手,让孩子跟走。”岳行止说,“西安虽然离这儿远了,乐乐这孩子遗传了父母的灵根,她可能学课很愚笨,跟着学巫术,后当个巫医,也是没什么问题,若是能治病救人,还能为她下半生积攒功德。”
夏琰思索了一会儿,又说:“那她跟您去了西安之后,希望她依然能够读书。学不好也没系,多了解一些知识,对她而言总归是好的。这部分费用,就由来承担吧。”
岳行止连连摆手,夏琰却说:“您不必客气,也是真心想为孩子尽一份心。”
“那就谢夏天师了。”
就在这时,方才被绑在车里的王齐嘴里的棉布被她吐了出来,她恶狠狠地喊道:“岳行止,你多管闲事,你教了巫术,怎么用是的事情!什么天道,这世界哪里有天道!”
她的嘶吼声让玄学一条街的各位玄学术师纷纷出来看戏,有人听到岳行止的名字,就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岳行止竟然来了们B市?她很久没出山了。”
“她也去了彼岸事务,夏琰现在真是混得风生水起啊……四大玄门的两位长都来拜访他了,今日这是因为何事?”
“据说是前岳行止的一个弟子用了禁术,给自己的小孩换命……”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声,岳行止看王齐的神就像是看一块垃圾,她对王齐说:“说起来,那会儿还想要好好培养你做的接班人。”
王齐大笑着说:“狗屁!你从来没重视,只因为出身卑贱,你明明更偏爱岳靖!”
夏琰吃了一惊,轻声问陆秉:“她怎么突然提起岳靖?岳靖不是那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的小姑娘吗,她这样说,会觉得岳靖和她是同辈哎。”
陆秉轻笑:“岳氏一族擅长各种医术,那女人的巫术了得,一直维持着自己十六岁的容貌,实际上已经有三十六岁了。发展至今,也会有一些明星去找岳氏一族做巫医美容。”
夏琰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项目,王齐这么一闹,整条街的人都在吃瓜看戏。
岳行止已经起身要离,她吩咐两个徒弟:“等回了西安,给王小姐挑个好的疯人院,师徒一场,你有病,为师得给你好好治治。”
听到岳行止这样说,被塞进了车子里王齐突然露出了恐惧之色,说道:“不行,不去,你不能这么对,你不能这么对!”
岳行止对夏琰说:“她害那么多人陷入恐惧,那也要让她尝尝恐惧的滋味。她被送进福利院是因为母亲疯了,她这辈子的梦魇,大概就是差被发疯的母亲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