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微笑,说道:“我的信徒,感谢你的付出。”
说罢,他便将这几只魔物全部吞入腹中,用以增强自己的魔。
“陆秉文,你大概想不到,我有这样的本事去布这样的局吧?!”白思野大笑了几声,“哈哈,那破败的身子我早就不想要了,我又回来了,酆都迟早都是我的,父亲,我又回来了!”
满心壮志的刚刚从巷子出来,却遇到了撑着黑伞的酆都大帝。
陆秉文一个闪身,瞬移到了白思野,说道:“白兄,半天不见,你突然就老了这多,这真是让我不适。”
刚换身的魔物魔非常微弱,陆秉文采用了原始的方式,一拳就把白思野的牙齿揍出了三颗。
带血的牙齿飞于空中,一时间,白思野懵了,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
“你……你怎会找到我?”白思野满脸写着愤恨,他肿着半边脸,含糊不清地说,“陆秉文,你别太狂了——”
陆秉文默默摘了腕表放进了西装口袋,然后狠狠地踢了白思野一脚,又像是打沙包似的揍了白思野几拳。
这几拳直接把白思野揍得口吐血沫,几乎要晕过去,他也全然了方的狂妄,只剩下恐惧和不甘。
“你要找合适的身,不仅要生辰八字合适,还要将未人。身每换一次,魔都会随削弱。这些,你知道,我就不知道?”陆秉文轻笑,“你也太自信了。”
魔物和酆都的争端自古就有,向上数八百多年,原本归属于酆都的一窝魔物妄图抢走酆都大帝的宝座,但陆秉文直接一窝端了。
再往上数八百年,老魔尊也于陆秉文的剑下。
再往上八百年,老魔尊的父亲也于陆秉文的剑下。
酆都第一剑,反复斩断着魔物的根,可这些该的肮脏生物依然想要作恶人间,而且像是一簇簇的野草,秋风吹又生,源源不断,后继有人。
白思野只能单方面陆秉文打,他怒吼道:“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毁灭我?我的灵魂不不灭,唯一能杀我的,是那超度天下一切魂魄的引魂弓。可是引魂弓千百年来都无人能够举起,哈哈哈哈哈——”
陆秉文听到这,突然笑了几声。
这不巧了?
他那宝贝老婆恰好能举起引魂弓。
白思野想到陆秉文会笑得这开心,皱眉问道:“你……你笑什?”
“什。”陆秉文说道,“只是觉得你很可怜。”
他又狠狠踹了白思野一脚,刹那间,却察觉到了夏琰的息。
他回眸一瞧,在不远处的人行横道上,夏琰穿着睡衣,身上披着一件很厚的棕色针织衫,针织衫的下摆风吹起了一角,更显得他身形纤瘦。
他站在门灵身边,也不知欣赏了多久鬼老公单方面揍白思野的画面,此时正有些迷茫地看着陆秉文。
夜色撩人,风吹起了夏琰的柔软的乌发,他明明生了病,却似乎更好看了,身上那股奇异的脆弱感撩的陆秉文心痒难耐。
“琰琰?”
陆秉文瞬移到了夏琰身边,说道:“你还在发烧,跑到这干什?”
夏琰轻声道:“我刚刚做了噩梦,梦见好多魔物在攻打酆都。我醒过来后,你又不在我身边,我还以为你回酆都工作了,就……想来看看你。”
夏琰说着说着,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做了噩梦就来找老公什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梦果然是反的,你这是在打别人。”夏琰捉到了空中残留的一缕魔,“这是……白思野的新身吗?”
“是的。”陆秉文说,“方我故意留了些时间让他找身,他灵不好捉,可是只要有实,一切都很好办。”
夏琰点点,又对陆秉文伸出手,说道:“哥哥,我帮你拿衣服。”
陆秉文怔了怔,这意识到夏琰小朋友是让他把西装脱了继续去打白思野。
他便默默脱下西装披在了夏琰的肩,抓着白思野的衣领把他拖到了垃圾桶旁边又踢了几脚。
“你有本事打我啊?”白思野已快要发疯了,他睁着血红的眼睛说,“你打我我就再找个身。”
陆秉文嗤笑,以酆都大帝的官印召唤出了五方鬼王,说道:“你想的倒是,带你去个好地方,让你求生不得求不能。”
五个格子衫鬼王时出现在了这条漆黑的小巷,几人回眸看向了不远处乖巧站着的夏琰,异口声道:“夫人好!”
夏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轻轻咳嗽了几声,说道:“你好。”
陆秉文担忧老婆的身,嘱咐几个手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