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玻璃,里面能看得见外面,外面看不见里面,私密性极好。 宽阔的房间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左前立着一扇水银镜,中间摆放着加厚加大的薄荷蓝羊绒沙发,扶上绣着粉白暗红的莲花。 能够清晰望见院落里的花草树木。 地上一块专门的区域,散落着小星星经常搭的乐积木,沙发上宁一卿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相册。 是以前的老照片。 有小星星出生到现在的照片,也有……洛悬的照片。 “宁一卿,这是你拍的我吗?”洛悬看见照片上有熟睡的自己,有自己独坐在草地上的背影,有自己在房间雕刻的侧脸…… 快速翻过几页,宁一卿耳尖红红的,小声说:“都是以前拍的。” 洛悬坐回宁一卿边,翻过一页仔细看了看,心底忽了起来。 些照片大部分都是她快假死前拍摄的,或许女人当心有预感,觉得自己真的快离开她,于是便尽办法想留下自己。 无不其极,拍照片也算是其中一项。 两人非常自地抱在一起,宁一卿抿唇,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忽正色说道:“前几天我被一心批评了。” “她批评你?”洛悬顿感惊诧不已。 “我问她,会不会担心池梨哪一天对她失去兴趣。” 当她个一向嬉皮笑脸的妹妹,脸色蓦变得严肃认真,反问道: “姐,你以为爱情是什么?通天的权势地位,光鲜靓丽的容颜,永不褪色的新鲜感?” 宁一卿仰起脸,委委屈屈地望着洛悬:“一瞬间,我发现我又变成个很肤浅的人。” 几乎不需想太久,洛悬便白宁一卿的意思,她一把女人抱过来,躺倒在自己怀里:“是不是又开始害怕了?害怕某一天,爱会褪色?我会忘记曾有过的感情。” 女人肌肤白皙水润,玲珑有致,冰肌玉骨难以描绘,仅仅只是躺下的动作,嫣.红之处便隐隐吐露银白,有种不可言说的情se之意。 “嗯,我害怕,”宁一卿垂着眼,清贵矜冷的面容有一瞬的忧郁沮丧,“害怕日久天长的相处后,或许在某一个瞬间,我都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而,洛悬久久地没有说话。 “小悬,你生气?”宁一卿话没说话,就被Alpha的动作引得吟音破碎。 Alpha不假思索地低头,柔软的雪白被口qian温热的气息笼罩,含羞带怯地起立,除了白檀清香,似乎藏着更可口妙的味道。 仅仅只是几个力的动作,洛悬便尝到了与往常不同的味道,白檀清香中带着微甜的奶香。 跟她爱吃的甜品牛乳糕又有很大的不同,更柔软滑腻,妙不可言。 “嗯,我生气了,”洛悬在小小地惩罚完毕后,飞快地敛去异色眼瞳间的一抹未尽之意。 “小悬,”宁一卿眼尾含泪,像尝尽了胭脂色一般,惹人怜爱不已。 唉,洛悬在心里长叹一声,她就知道宁一卿现在心情不稳,经常一会儿开心一会儿又低落。 “姐姐,我也怕过,”洛悬轻轻抬头,靠在女人曲线素白优的颈间,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会害怕的,乖。” 一辈子么长,谁又敢保证自己能过经得起岁月的蹉跎和考验? 这一生会发生的事情也很多,真的可以保证共枕眠后同舟共渡吗? 可能婚姻和死亡,都没有漫长和无聊的间么可怕。因为无聊和漫长能够消磨人心,每个人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不过是力道轻微地抚慰颗类似转运珠的一,短短间便肿.胀着大了一圈,渗出银白ru汁。 沾了水的转运珠变得湿漉漉,滑来滑去,在洛悬的唇she间溜走,有会不小心以齿牙相磨。 便会听得女人娇软的气音,像掺了水一般,仿佛人啜泣。 “我不会,”宁一卿屏着气息,乌黑剔透的眼眸含着盈盈热泪,雾气朦胧,不胜收,“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和现在一样。而且,你变成什么样都可以。” 她像是小孩子赌气一样,说着自己永不会变的誓言,大地告诉爱人“你可以变,但我的爱不变”。 “姐姐,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我在你心里难道是渣A吗?”洛悬眸中升腾起浓重的色彩,温柔但危险地说,“得继续罚你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