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大吃喝。”
饭局到中途,宁一卿接到公司项目高管打来的请示电话,告知洛悬,朝大颔一颔首,站起说句“失陪”,优雅匀缓地推开椅子,院子里。
这儿的饭厅都连着一间独有的小院落,墙角梅花凌寒盛开,劈的柴火摞坐一团,结着白霜,再配上枯萎的葡萄架,端的是天然意趣。
“嗯,你再研究研究,明天下午我来公司开决定。今晚就赶紧休息吧,”宁一卿挂电话,闭闭眼,镜片反射月光留下一帘霜色。
洛唯没穿外套就急匆匆走出来,呼吸粗重,肉眼可见地非常紧张。
宁一卿推推眼镜,淡然到漫不经心地看她两眼,“洛小姐,找我有事?”
“一卿,你叫她小悬,却称呼我洛小姐?”
“我是她的女朋友,这么叫有题吗?”宁一卿冷淡地勾唇。
“一卿,我知道你今天安排这一场饭局是做什么,”洛唯吸吸鼻子,心知肚明宁一卿要封杀自,却还要自体面地做出笑脸。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毕竟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宁一卿漫不经心地应,看她的目光和看路边的花草没有区别。@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做错事?洛悬就没做错过吗?大闹我和你的订婚宴,一点礼数都不讲。”洛唯的语气带上一分歇斯底里的味道。
“你还认订婚宴只是因洛悬过来,所以我才毁约的吗?”
“不然呢,从头到尾都是她在动摇你,是她心机深沉,主动和你离婚,其实就是赌你心软。”
宁一卿乜她一眼,平静地说:“我的确心软,悔自那时候心软得太迟太迟。”
洛唯暂时失语。
“当初你买热搜,让大以你脖子上的珍珠,是我的佛珠。”宁一卿从容地叙述,有一股难以描述的压迫感,“我经大度地放过你一次,但你和你妈妈似乎总不满足,非要挑战底线。”
“可是一卿,你来应该和我结婚的,”洛唯咬着牙,愤恨而不甘,眼里满是泪水,“如果我没有车祸,你和我早应该结婚,哪里轮得到洛悬这个走一次大运的人。”
宁一卿礼貌性挑挑眉:“但是没有如果,你说的再也改变不事实。”
“一卿,我忘不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应该和我结婚啊。如果没有车祸没有洛悬,我来幸福美满的,你一定只爱我的。”
宁一卿顿一下,不所动,只是不明白哪里来的应该。
“洛小姐,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假设你没有出车祸,我或许真的按照里的安排,和你结婚。然,第二年遇到小悬,下一刻悔,不顾伦理、败坏道德,精神和肉.体出.轨,只找到自的真爱。”
“你……你说什么?”洛唯震惊得无以复加,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清冷谨严的宁一卿吗?
“不,应该是,”宁一卿倏尔低着头自嘲地笑,美得惊心动魄,“我直接离婚。”
“可你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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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也以我不是,但我错得离谱。”
空间和时间都静默许久,只有枯败的落叶沾着冰雪坠落。
“你哪里爱洛悬?你给对她笑,对她,给她淋柠檬汁,可那又怎样……”洛唯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下来,很难堪又很固执的样子。
宁一卿摇摇头,似乎不想说。
什么爱洛悬,因这个人爱自,是因她是宁一卿。
并不因她有钱,有权,爱的是那个干干净净,一无所有的宁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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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唯觉得自和宁一卿同学那么年,像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媒体称她冷血薄情,手段雷霆,她见过的宁一卿禁欲自持,恪守戒律清规,风训严肃,从不做出格之事。
可像全世界的人都错,宁一卿洛悬可以越过底线,击破道德。
“我以你不爱任何人。”
宁一卿垂眸轻笑,颇觉一切都索然无味意兴阑珊,“你错。”
“我不爱任何人,只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