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高昂,一瞬低落。
她在思考爱底是什样的东西,似乎很伟大无所不能,能突破时空,交汇心河,但好像很难生死与共,太沉重。
所以,洛悬愿意她笑泪与共,却绝不以悲恨相续。
是相互珍重的,也是绝望的。
樱桃味的液体将宁一卿撑得很满,像把她当作祭台,将信息素酿成酒,让她沉醉沉迷沉溺,急切地贪婪地想更多。
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还泥泞潮.湿的腿心,她的肌肤红得妖冶,无能不遐想。
昏暗迷离华光中,洛悬看见女眼中迷茫着温柔缱绻,眉梢眼角尽是薄红。
咬得很紧,比以往的任何一次还紧。
虽然无法标记,但仍然能咬住腺.体,尝一股股化为实质的甜蜜,腔满是檀的甜味。
女承.欢时的清冷眉眼,美得像烟,忍不住不断逢迎沾满檀液体的指腹与薄茧。
她们偶尔会停下来休息,平平常常地聊天。
“你做木雕的时候小心,别总弄出伤,”宁一卿半阖着眼小心嘱咐。
想宁一卿摸自己的手腕伤,洛悬笑着说好,我会多注意,你不用担心。
宁一卿想看过的书里说,生不在长短,爱过恨过,拥有过,哪怕一瞬光阴,也值得了。
可她不觉得值了,曾经拥有,想一直拥有。
她贪心,所以注定痛得万箭穿心。
迈巴赫已经驶上了郊区的柏油马路,车速明显变得更快,将外界原本繁茂美丽的景色模糊成光怪陆离的断垣古怪翅翼。
女的唇被吻得红润诱,求饶之意明显,却又藏着几分放纵的春意。
里被做合不拢,痛感愉悦快让灰飞烟灭。
秦拾意手机里放着热搜视频,里面传来竖笛扬琴共同合奏的悠扬旋律,海风、烟火、花瓣零落的声音混夹其中。
“呜,星星,还是好撑,”宁一卿下意识撒娇,眼神涣散,苍潮红的脸清冷脆弱,晃荡凌乱的长散着青翠山果的清香。
紧紧缠住洛悬的时候,宁一卿狠狠咬在女生肩上,她很想说我变卦了,我不你走,如果结局是死亡的,死在我怀里,死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但她还是沉默了,没有任由阴暗滋长,而是放纵自己沉进一个又一个wen里,有今朝无明,只好用抵死心态去相迎去缠绵去厮磨去碰触。
车速降了下来,好像在排队通过加油站,寥落的郊区有星星的灯光,像是烧不尽的野火,黑暗中掩藏着永远推不上的巨石。
原来面对生死,内心被唤醒的西西弗斯,矢志不渝的决心都无法跨越。
“是不是快了?”秦拾意终觉得有疲倦,打开矿泉水喝了一,直接询问蓝乐然。
“这条路你也走了十几次了,还问我?路痴啊,”蓝乐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个只会捣乱插科打诨的,“快了,等过了加油站,再开十分钟差不多。”
车辆再次启动,洛悬抱住宁一卿平复刚才过分激烈失控的shi。
车窗被重新打开,晚风吹进来,半湿的长摇曳,信息素终慢慢流逝散去。
“祝你快乐,”宁一卿说。
前方是机场,这条路还是了终。
“我会的,想你我会很快乐。所以,你也好好过。”
“答应我你偶尔会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