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你们一起!”
南星愿想起刚才那么混乱,也不知道容肆有没有遇到危险,他没有看到自己,会不会很担心?甚至有可能会偷偷掉眼泪......
一想到容肆红着眼睛掉眼泪的场景,南星愿就心疼得不行。
最后,两帮人在事故发生的最开始的地方相遇,容肆直接冲上去抱住了南星愿。
“愿愿,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南星愿被容肆紧紧抱在怀中,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阿肆你有没有受伤?刚才歹徒要袭击我,我想着把他引开,没想要扔下你的。”南星愿小声和容肆解释道,怕他误会自己扔下他不管。
“不用解释的愿愿,只要你没事就好。”
“女君,前面胡同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被一剑封喉的,想来对方是个高手。”
南星愿的贴身暗卫搜查了附近发现了一具尸体,然后回来和南星愿汇报道。
“高手?查清楚这批刺客的底细,问清楚后,不留活口。”南星愿冷声说道,有着上位者的威严。
“是——”
“咳咳,那个愿愿,一剑封喉那个是我干的,他冒充是你的暗卫,把我带到了小胡同里,想要害我,我直接了结了他。”容肆小声解释道,怕自己的行为给南星愿带来麻烦。
闻言,南星愿和在场的暗卫都愣住了。
良久,南星愿才问他:
“那你没有受伤吧?他为什么要杀你?”
“放心,我没受伤,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伤不到我,至于为什么要杀我,我也不清楚。”容肆解释道。
“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宫去吧,剩下的让暗卫调查就好。”
容肆点头,没有任何意见,然后就让跟着他出来的家丁都回去了。
此时的凤栾宫已经慌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容肆的人影,就算是南星愿也没有看到,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回来了,回来了!二少爷和女君都回来了!”阿蛮大声呼道,阿媛和说一不二两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在看到容肆脸上的血迹的时候,他们又紧张了起来。
“主子脸上怎么会有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媛赶紧询问道。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你们去打点热水,我和愿愿要沐浴更衣了。”容肆并不想和他们多说什么,只让他们去准备热水和换洗的衣物。
等沐浴更衣结束后,容肆和南星愿才坐下来聊今晚发生的事情。”
“今晚的刺客说不准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来的,或许是冲着我们俩一起来的。”
“放心吧,暗卫那边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南星愿握住容肆的手安抚道。
“愿愿,今晚真是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我真的万死难辞其咎。”
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容肆都感觉到后怕。
南星愿可是他带出皇宫的,要是她有点什么事情,自己的罪孽深重,哪怕是容家都保不住自己了!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愿愿受伤,他会难过,他恨不得替愿愿受伤和去死,也不想看到愿愿有任何的损伤。
“别这么说,我这不是没事吗?还好你也没事,不然我也会很难过,很懊悔的。”
在知道暗卫没有留下一个跟着容肆的时候,南星愿真的是慌了神。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知心人,才放在心尖尖上疼了多久,要是出事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之后的日子。
好在,他们两个人都没什么事情,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两个人皆是一阵后怕。
在他们要歇息之前,暗卫前来和南星愿禀报今晚事件。
“回君上,今晚的刺客是南疆那边来的,一个月前就混入了皇宫中,在看到您和容贵君出宫后,便生了歹念,想要绑了容贵君来要挟您,但是被反杀。”
听到这里的时候,南星愿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大概是一年前南疆那场战役留下来的后患,他们混入宫中,知道自己十分宠幸阿肆,所以才想出这样一招。
“哼,一年前,朕念在南疆部落只剩下老弱病残,便没有赶尽杀绝,现在看来,还是朕的仁慈害了自己,你们先下去,朕自有对策。”
“是,属下告退。”
“愿愿打算怎么做?”容肆好奇地问道。
“派兵平叛南疆,除了平民,不留活口。”
“那你打算派谁去?据我所知,现在朝中已经没有可以用的将领了。”
“哦?那阿肆有什么建议吗?”南星愿听容肆这么问,就知道他可能有对策了。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愿愿不如让我带兵平叛南疆?”容肆开始毛遂自荐。
南星愿十分意外,是十分犹豫的。
“可是阿肆你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我不放心......”
“愿愿,我熟读兵书,很小的时候在边疆跟着我爷爷四处征战,只是我爷爷一直没有透露给任何人罢了,我并不像外界说的那样不学无术,我想为你分忧。”容肆十分认真地看着南星愿说道。
南星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