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模样,她很知趣地对白落照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走时别忘了叫我!”反正她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还是趁早开溜吧。 说着她又拿了一块绿豆酥,这才蹦蹦跳跳地下楼去了。 行文直目送她离开,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却见白落照面色发白,满头虚汗,终于没忍住将心中的疑惑吐了出来:“公子明明最不喜与人亲近,尤其最抵触女子,又为何勉强自己……” 他并未继续说下去,只因白落照抬手制止了他。 “无需多言,我自有分寸。”白落照说着,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喝尽了。 这牵手传功虽对武功无害,却比他想的要艰难得多。 看白落照确实一脸疲惫,行文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垂下头,掩去了眼中的疼惜与不解。 但有一件事他已确定:公子与那女子果真不是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