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门被花盆砸进医院,走路掉进下水道,吃饭时被歹徒挟持……这个世界每一日都在对她表达着恶意。 就像这个午后的夏日,在经历过饮料被打翻的事情后,她正准备把湿掉的卷子悄悄扔进垃圾桶,头顶就传来了可疑的裂缝声。 死宅&笨蛋:“粉毛!!!” 天花板,噼里啪啦地坠落了。 啊,可恶,笨蛋这个乌鸦嘴。 在脑袋劈头盖脸的与天花板亲密接触之前,七尾芽衣周身瞬间流动起无形的幽蓝色丝线。眼前的景象停滞过后如同热浪席卷般微微扭曲晃动,再次眨眼时耳边听到了店长的道歉声,毛巾还盖在自己头上。 时间回到了两分钟之前。 “不用了,是我太倒霉了。” “说的也是……” “死宅别说了,这样显得我很悲惨。” 七尾芽衣作为一个从小生活在乌云之下厄运缠身的家伙,还能坚强的活到现在没有变成残疾,完全是依靠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技能。(因为说了也没人信) 回溯时间,按照游戏术语,简称读档。 六岁时由于珍爱的玻璃娃娃掉在地上摔成碎片,七尾芽衣伤心到哇哇大哭,第一次无意间发动了这项技能。 看着手里毫发无损的玻璃娃娃,年幼的她快乐地宣告全世界,认为自己绝对是神秘的魔法少女,天选之人。 但随着长大每天都有花样百出的倒霉事发生,七尾芽衣渐渐醒悟:天选之人个鬼,她就是个万里挑一的倒霉蛋! 按照这两天的经验来看,接下来天花板就算不会掉下来,也很可能会有其他类似的事情发生…… 七尾芽衣顿时将毛巾扯下来,一脸凝重地说:“啊对了,我忘记喂麻婆豆腐了!” 田中望发出疑问:“麻婆豆腐是谁?成精的豆腐吗!” “是粉毛的猫……麻婆豆腐今天还跑过来玩了。”菊池茜当场拆穿,双手用力把她重新按回椅子上,“别想着逃跑,化学8分的人没有资格享受假期。” 七尾芽衣嘟囔:“死宅也只考了30分吧,这话由天才机器人说出来会比较有信服力。” 田中望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我有10分!!” “这不是只比她多了两分吗有什么好得意的啊!” “死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拼命考出来的两位数啊!” “啊我真是!为什么要在美好星期六监督两个笨蛋!” “别把我和笨蛋相提并论……” 天花板稳稳当当没有要坠落的迹象,七尾芽衣略微放下心来,趴回刚擦干净的桌面上,妥协地翻出课本开始写写画画。 “呐,死宅。”仅仅只过了一分钟,七尾芽衣用圆珠笔头戳戳菊池茜的手臂,“我要去买饼干吃补充体力。” 或许是因为今天她消极怠工太过,菊池茜警觉:“你该不会是想趁机逃跑吧。” 七尾芽衣找出钱包挥挥手:“我又不是会躺在地上耍赖的笨蛋,就在旁边啦一会儿就回来。” 希望小熊饼干没有卖光吧。 百货大楼就在家庭餐厅旁边,虽然不是东京繁华的市中心,但六层楼的商铺内各样物品一应俱全,是附近居民经常光顾的地方。 室外的温度恨不得将人三百六十五度炙烤,商场入口处闹哄哄的,似乎在举办什么活动。 贩卖小熊饼干的商铺在三楼,七尾芽衣思索着还是决定走侧门的楼梯上去,按照她的厄运体质,万一电梯发生事故就不好了。 与他人擦肩而过时,会清晰的看见飞舞的大苍蝇落在年轻女人的肩头,拥有多只眼睛的蛇行蠕虫趴在秃头大叔背后紧紧黏住不放。 这些仿佛是从恐怖片片场飞出来的怪物或大或小,七尾芽衣从六岁起就能见到它们缠在人类身上的异常景象。 “我就说有两脚野槌蛇嘛……呃,好恶心。” 在丑陋怪物注意到自己之前,她将视线转移几步跑开。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物种,但近十年下来,七尾芽衣早就可以平静忽视这些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了。 路线转弯走进安全通道,漆黑的楼道里声控灯似乎是坏掉了,只有微弱的光线能看清前路。 一般很少人走这个通道,她也没太在意,毕竟三楼拐两个弯就到了。 但是……这个向上的楼梯,为什么会这么长? 一片寂静中只剩下脚步声,前方的路仿佛没有尽头般,无形的压力时干燥的空气都凝滞起来,四周好像太安静了,连吵闹的蝉鸣声都听不见了。 背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