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舅妈可不好得罪了,舅舅到时候回来肯定要揍他的。 是真揍那种,可疼了。 江壮壮跑了,梁云就冲自己婆婆谢大红发了好大一通火后,就把自己房门给锁了,又逼着谢大红把库房钥匙交给她,她直接把库房那边的锁给拆了装在了自己的房门上。 紧跟着,梁云还觉得不保险,就跑去黑山集市重新买了一把锁,换了新锁,那旧锁就不要了,新钥匙梁云也不藏起来了,就随身挂在脖子上。 这一系列的操作,可把谢大红给气死了,这是把她们母女几个当贼一样防备呢? 谢春燕、谢春丽、谢春香三个人天黑就起床,跑去老虎洞那边摘猕猴桃了,到了夜晚才回来,听说了这件事,三个人都很无语。 谢大红问:“你们谁拿了她的那条裙子?” 姐妹三个都没有承认。 谢大红道:“那布拉吉裙子,是梁云新订做的,才穿了一次,她宝贝的紧,你们要拿她的东西,也不过问一下,难怪她发那么大的火。” 谢春燕有点心虚。 那什么,那条裙子确实是她偷的,偷了给她自己的小姑子穿了,她也是没办法了,婆家小姑子要相亲了,对象还是个城里人,小姑子没有一身好衣裳,怕别人瞧不上,就央求她拿钱定做一身衣裳。 谢春燕这段时间,每天起早贪黑的给农资社干活,还厚着脸皮赖在娘家,就是想多赚点钱的同时,还能省点钱。 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干了那么久的活,结果全便宜了自己的小姑子。 刚好那天梁云穿了一件新的裙子,可漂亮了,谢春燕想到梁云跟自己小姑子的体型与身高差不多,忽然就动了一点邪念,想到自己儿子跟她说了梁云的房门钥匙一般藏在哪里…… 于是—— 谢春燕就偷了那条裙子,找了个机会,拿回去给她小姑子了。 这件事,谢春燕做的隐秘,确定自己的两个妹妹与老母亲,就连她的儿子都是不知道的,所以啊,她现在打死都不能承认。 谢春燕清清嗓音,道:“她自己那么多衣服,衣柜都装不下了,没准儿自己都不知道哪件是哪件了。前儿不是还借口回了一趟城里娘家吗?搞不好是她自己拿回去给她几个妹妹穿了,就故意找借口赖在我们身上,进而想要让建国拿钱给她做做几身衣裳。” 谢大红一听,完全有这个可能,想了想后,道:“她现在换了新锁,你们也不要去她房门口乱窜了,以后她再丢东西,也咬不到你们身上。” 谢春燕一听,就知道母亲应该已经相信了自己扯的这话,就笑着道:“那肯定的。谁去她门口啊,她就跟那癞皮狗似的,逮谁咬谁。” 谢春丽与谢春香两个,也跟着附和了几句。 只是,在附和之时,谢春丽朝着自己大姐撇了撇嘴,她太了解自己大姐的德行了,一听这话,就知道那衣服丢失肯定跟自己大姐有关系了。 真是的。 早知道那么好糊弄过去,她也把那裙子给偷了,平时不穿,就去镇上啥的再穿穿也行啊。 谢大红也不耐烦给梁云找回什么衣裳,她小声问:“你们今天赚了多少?” 谢春燕、谢春丽两个油滑点,没吭声。老三谢春香个性憨傻点,直接就伸手道:“这个数。” 谢大红一看到那5个手指头,眼睛都瞪圆了:“5毛钱?” 谢春燕姐妹几个,顿时就嗤笑出声,谢大红一听,就知道自己猜错了,问:“难道还能是5块钱?” 谢春香摇头,又比划了一个‘1’字,说:“没有呢,咱们姐妹三个加起来,有一块五了。” 谢大红听了后,也是眼红的不行:“咋能赚这么多啊?” 谢春香解释道:“那山路远,给的工钱也多,老虎洞野猪桥几个村子的人加在一起,也没有咱们谢家村一个多,所以啊,那摘毛梨儿的活,他们干不完,许秀芳就只能找咱们村子的这些人去做啊,咱们要走很远的山路,自然就给的多了。” 谢大红听了后,有点心动了:“要不然,我明儿也跟你们去?” 老大谢春燕一听,赶紧拦下来,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自己两个妹妹,把拖后腿的老母亲给扔下,她们姐妹仨单干,这要是把老母亲又带上来,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谢春燕忙道:“你去凑那个劲干啥?可辛苦了呢,还是按照咱们说好的,咱们姐妹仨个,每天给你2分钱,你在家里啥都不用干,都能分6分钱,想想这是都美的事情啊?” 谢大红一听后,也不由的打起退堂鼓。她每天啥都不干,就能拿女儿们的孝敬钱,不是挺好的吗?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