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 这个推论让卢承贺气得肝疼,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但不得不加大力度,每道城墙多增派两千人。 如此一来,四道城门合计二万人布防,按照小半个时辰一轮换计算,十万人只能分成五批次轮换,每人间隔两个多时辰就得上城墙轮换一次。 两个多时辰也就是四五个小时,关键还睡不好,提心吊胆的,不如不睡,普通人谁受的了? 可减少防御兵力又怕真的进攻,挡不住一炷香时间。 卢承贺想着这些,莫名有些担忧起来,第一次生出守不住秦州的念头,赶紧回到都督府,任何人不见,书写一张小纸条,拿起一只信鸽。 信鸽飞出窗外,扑棱棱飞向高空去了。 “大帅,不好了,城外忽然冒出一支庞大的军队,从东边而来,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身份不明。”一名将领急匆匆跑进都督府,脸色慌乱。 “什么?”卢承贺脸色大变,并没有接到朝廷派援军的消息,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对手援军到了! “难道是汉王到了?” “从东而来,岂不是岐州城破,这怎么可能?” 心中那股不安瞬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