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看那没用的玩意儿,哎,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说到这里,不由摇头叹息,“那日,茶花姑娘话虽说的难听,却也不无道理。爷,您就听小的们一回劝吧,您的脑子比谁都好使,府里那些老爷少爷在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您但凡能稍微上心一点,轻轻松松便能甩出他们老远,还至于成日家受他们的气吗!” 吴墨云闻言,轻轻笑了几声。 将手中的书往旁边一放,站了起来,一边伸懒腰一边说:“你不懂,这些书,对别人可能没用,对我有用。” 阿圆噘着嘴说:“小的懂,您总说‘平心静气’‘磨炼心志’,可您都磨了这么久了,还没磨够吗?再说,磨出来又有什么用,难道您还要上战场杀敌拼命?” 吴墨云闻言,脸上的笑容褪去。 磨了这么久,还没磨够吗? 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寻找终点,却也不知道终点在哪。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道俏皮的声音。 “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呢?告诉你们,我对三爷那是一百二十分的尊敬,你们可别挑拨离间。” 阿圆阿方同时朝门口看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刚才提了一嘴的茶花姑娘。 一进门,茶花先福了福,然后才道:“爷,我们奶奶请您过去吃饭呢。另外,奶奶今日回娘家,带了好几样宝贝回来,要送给爷呢!” 吴墨云浓眉一挑,带宝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