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嫁的郡公府的世子,用别人留下的旧物添妆,总归不好,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梅永康貌似公正地说。 梅娇兰瞥他一眼,笑着说:“别的办法?爷爷是想让我们大房出,还是想让三叔三婶子出,或是想让奶奶和小姑出?实在不行,就让在座的各位伯父叔父凑份子吧,每家出个一百两,总能把大姐姐的嫁妆给凑出来!” 她这话一出,朱氏等人直接忍不住笑了。 从来听说有吃百家饭的,却没听说过嫁妆也要百家凑的! 姜氏气的直咬牙,梅竹桃则羞的小脸儿通红,刚哭完,现在又要抹眼泪了。 “二妹妹,与霍兆刚的事儿,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遍,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至于如此折辱于我吧!” 梅娇兰冷冷一笑,心想,你那算哪门子的解释?就你前生今世对我做的种种,侮辱你都算轻的! 她厌恶梅竹桃扮可怜的样子,转过头,对梅永康说:“爷爷,既然大家的钱都动不得,那就只能用一下您的私产了,您看行不行?” 梅娇兰帮母亲管过帐,虽然并未亲眼看过梅永康的私人账本,却能大致推算出,这老头子的小金库,绝对是一笔不少的数目,别说给梅竹桃添妆,就是给家中所有男女包办嫁妆彩礼,也是绰绰有余。 可怀就坏在,梅永康是个不折不扣的铁公鸡。 如梅娇兰所料,她把话一说,梅永康立马跟戳了老虎屁股一样,就差蹦起来了。 “胡说八道!梅家儿女结婚,用的都是本生父母的钱,哪有动用长辈私产的道理?我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就要打我的主意了,好孝顺的儿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