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掀开布帘走进去。 金家月早睡下了,侧身躺着,黑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他换了一套浅灰色的睡衣,领口的纽扣仍旧没系,露出一截锁骨。 江栩轻手轻脚走到床边,蹲到床前细看。 金家月脸上的绯红都褪去了,锁骨上大片的红点也消失不见,他的呼吸均匀且绵长,胸膛规律起伏。 看来是标记成功了。 绷在江栩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松了下来。 他起身要走,谁知金家月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那双闭着的眼睛睁开,里面睡意不浓,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今晚睡哪儿?” “♻(格?格党文学)♻” 江栩说,担心金家月多想,他还解释了下,“我没有穿着睡觉的衣服,等会儿把外套脱了,穿着校裤将就一下,睡沙发上正好。” 金家月沉默片刻,松开了手:“好吧。” 江栩站起身来,讪讪地说:“我就在外面,你不舒服的话记得喊我。” “好。”金家月说,“我刚跟管家说了,明早三点半他在温泉屋的大门外面接你,你记得定一下闹钟,按时起来。” 江栩嗯了一声。 金家月看着他,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明黄的柔光洒进金家月的眼里,像有水波荡漾,让那张原本显得冷漠的脸莫名有些温和。 “江栩。”金家月喊了他的名字,“今晚谢谢你了。” 江栩一愣,轻笑了下:“没事。” 睡在沙发上总归是不舒服的,但江栩赶了快两个小时的路,又折腾了一个晚上,实在太累,闭上眼睛没多久,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闹钟还没响起,拿起手机一看,快凌晨三点半了。 江栩用了十秒钟的时间清醒大脑,然后翻爬起来,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漱。 他的速度很快,收拾完时,才过去五分钟不到。 屋里的灯一直开着,卧室床头柜上的台灯也一直亮着。 这次江栩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放缓脚步,走了进去。 金家月蜷缩在被褥里,只露出侧躺着的脑袋,他双眼紧闭,睡得很沉。 江栩蹲到床边,看着金家月的脸。 昨天他就嗅到了那股气味,这会儿和金家月离得近了,他又嗅到了那股隐隐约约的气味。 还以为是金家月信息素的气味,可和他标记金家月时嗅到的那股气味不太相同。 昨天的他没想明白,也没多想,现在的他不知怎的,脑子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个猜测。 这应该是他信息素的气味混合了金家月信息素的气味。 两股气味相互交融,包裹着金家月,像有一层隐形的膜,模模糊糊地笼罩在金家月身上。 难怪网上说当一个oa被alpha标记后,其他ao能通过那个oa信息素的气味变化知道对方被标记的事,原来信息素的气味变化是这么的…… 不隐蔽。 江栩表情复杂。 也是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有了一种感觉—— 金家月不是别的oa,也不是那些和他不相干的oa,金家月是他的o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