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痛心悔改……”
贺珩大约用了两三分钟,在贺砚庭面前尽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生怕自己一家被徐清菀的愚蠢妄为牵连。
贺砚庭听后,清隽冷感的面庞上喜怒不明,叫人根本无从琢磨他的心思。
正当贺珩战战惶惶之时,只听他冷淡开腔:“求我没用,这得看你九婶的意思。”
贺珩霎时间微微松了一口气,只道是尚有回旋余地。
“那,我能不能见一见九婶,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代替清菀亲口郑重致歉,希望能获得九婶的谅解。”
天知道贺珩挤出“九婶”二字时,牙根有多酸,像是整个心都被浸在了硫酸里,又疼又涩,刺激得恨不得就地入土为安。
沙发正中央的男人唇角勾起哂意,凛冽眸光里似隐匿着暗昧——
半晌,他幽幽沉声:“今日怕是不行,你九婶累了,还在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