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两分轻颤,“混账!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口?你可知为了你祖父的烂摊子,父皇苦苦支撑了多少年,你可知这些年父皇是如何熬过来的?近二十年的日日夜夜,朕要忍受着孟氏的强横跋扈,还要伪装成荒唐的帝王,你可知道父皇有多么的不容易……”
尽管脸颊有些火辣辣的,可也没有他的心那一缩来的突然,眼睛有些发涩,“儿臣明白父皇的不易,所以,这些年,我们才隐忍至今,终于在我们徐徐图之下云开月明了,可您……”
片刻,他收敛了面上的那抹悲色,自信的道:“请您相信儿臣,如今华兮下落不明,若她真的自己离开还好,她若被人……那样儿臣活着也会和死人一样,您知道吗?是她,才让儿臣有了希望,才会对人生有了憧憬,父皇,什么事儿臣都会答应,唯独华兮不可以,没有她,儿臣会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