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实在是不怪他,他从业已经很有年了,却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美的雄虫,本来以为阖眼时已经很帅了,不知道对方来时经历了什么,那双略带深邃的黑色眼睛残留着某些情绪,一看向他,他只觉得浑身像是过电一般。
他并不知道这位阁下是谁,但却在来时听米尔林科长说过他已经结婚有雌君了。
雌君虽然是没机了,倒不知道这位阁下接不接受他这种医生为雌侍,他也快到精神力暴动的时候了。
正当他盯着对方想入非非时,
雄虫坐在窗户边支着下巴平复情绪。
那个视角根本看不到他,却活像是在身后长了双眼睛。
好半晌,亚雌不在焉的做着准备工,实际视线却一直没从雄虫身撤离。
林屿伸手弹落窗台植物的一层细小灰尘:“你再盯着我看一下试试。”
在虫族,以视线冒犯雄虫这种虽然不被雄保怎么样,但若是传出去也是极为不好听的。
被这样一说,青年立刻极为羞耻的低下了头,颤着声连连道歉:“对…对不起,阁下……”
好在林屿现在情还算不错,倒也没过多的计较,只是站起来抖了抖衣服滚落的颗小尘土,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林屿这才开始打量屋内的机器,这东西与做核磁共振的仪器很是相像,成一个拱形,林屿在亚雌的指示下按照要求躺了去。
对方回到操台开始鼓捣。
刚才的那句话对这种亚雌的震慑显不弱,接下来的检查再没生什么事。
检查有条不紊的着。
没尽兴到一项检查时,对方告知,一直检查到脑部精神腺时,亚雌盯着屏幕忽然神色一凝,脸色变得机器难看:“阁下…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