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觉那话,又找出兰斯特温那张无情的断绝书,将那冷漠诛心的字眼在法维斯眼前放大。
“法维斯,你没家啊。”
法维斯看着他曾经他无比熟悉的来自自己雌父的笔迹,从前因为他雌父的孺慕之情,他也曾照着他雌父的笔迹练过字。
现在那还算温馨的过往在此刻无疑化作最锋刃的利剑,狠狠扎进法维斯的心口。
他双目通红,却什么都不能做,唯一就能一边自虐般的看着上面毫不留情的文字,一边咬紧牙关,痛苦的呢喃出声:“…雌父…”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
难道连他都觉得自己会做出叛国的事吗?!
格纳法维斯这幅不可置信又伤心欲绝的样子满意极。
法维斯此时虽然已经很惨烈,可他知道,这样还不足以完摧毁这军雌的心。
还差一步。
格纳的视线落到门边,他露出一个极为残忍的笑意:“我知道,你现在并不想见到我,但也许……你会很想要见他。”